蕭非輕輕關上藥房門,看著寂靜的院子,沒有打攪任何人,獨自回到臥房,往早已鋪好的床榻上一躺,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睡著了的蕭非,在睡夢中又夢見了渭河,不自覺的說起夢話,“要是在這裡搭建一個......就可以......”
蕭非難得睡到自然醒,回憶了一下昨晚的夢,發現記不清了。就趁著還未睜眼就先活動了一下腿,發現腰腿痠痛減輕許多,立刻驚喜的睜開眼。
蕭非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蹦了兩下,“果然年輕身體就是恢復的快,再加上艾灸,舒服啊!這下虎骨酒可以等著以後再用了。”
蕭非穿好衣服,“來人......”話出瞬間想起今日休沐,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蕭非走到盆旁索性自己淨面,水拍在臉上,趕走了僅存的睡意。
蕭非經過一宿休息,元氣滿滿,開啟臥房門,站在廊下,“怎麼還不下雨。”嘀咕一句。
蕭非溜達著來到書房,輕輕推開虛掩著的書房門。晨光瞬間灑在案几上,蕭非順著看去,帛已經鋪好,筆墨等書寫用具也擺放的十分整齊,蕭非滿意地點點頭,“開工!”
就在蕭非剛剛拿起墨丸時。
“君侯......”
家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蕭非頭也不抬,已經開始拿著墨丸在石硯上研墨。
家丞進來後輕聲詢問:“剛剛聽侍女說君侯起來了,不知可要用早膳?”
“不了,我先辦正事,一會直接用午膳吧。”蕭非拿筆在石硯上蘸飽墨汁,在帛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那我讓他們準備的豐盛些。”家丞一邊說著,眼睛卻不自覺的被帛上,蕭非所畫的圖形吸引。
蕭非只是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家丞看到蕭非全神貫注畫圖靜立一旁,不敢出聲。
蕭非時而停筆思索,時而在帛上添幾筆註解。不一會兒,帛上已經一個奇特的器械漸漸成形。
家丞看到蕭非放下筆,才敢出聲詢問:“君侯,這是?”
“戽斗。”說著蕭非在帛的左上角寫上兩字“戽斗”。
寫完後蕭非滿意的點點頭,抬頭看著家丞介紹:“昨日與陛下出城,看見農人用桔槔取水,太費力氣了。就當場設計了個這個東西。”說著又覺得圖上缺了點什麼,隨即重新拿起筆,在鬥狀物旁邊連著的繩索兩側分別畫了個人形,接著道:“兩人協作,一拉一提,水就從河裡取出來了。”
家丞越聽眼睛越亮:“君侯,咱們酇侯國附近河流眾多,若是有了這個戽斗......”
“也對。”蕭非也猛然回過神來,“我怎麼把自己侯國忘了,你立刻派人將這一份圖樣送去侯國,讓國相先找工匠試製使用。”
“那陛下這邊?”家丞聲音越來越小。
“無妨,本來今日陛下就準我休沐,再說了我是打算今日吃完飯才去少府,再畫一幅就是了。”說著蕭非已經帛捲起,“快去安排可靠的人,走官道加急親自送到國相手中。”
家丞匆匆離去後,書房重歸寂靜。蕭非鋪開新帛,就著剛才的記憶畫的飛快。
過了一陣,就在蕭非重新畫的這幅剛剛畫好時,家丞回來稟告:“君侯,派了府中最得力的侍衛。”
“很好。”蕭非吹了吹帛上的墨跡,“對了咱們侯國情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