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事?”蕭非見衛青表情為難,輕聲道:“要是為難就得了,不過此地就咱們二人。”蕭非見衛青表情有了變化,接著道:“其實說說也無妨吧。”
衛青想了一下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後來陛下又將汲黯偷偷請回宮裡了,只是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蕭非不以為意,“那有什麼的,陛下經常獨自召見大臣的。再說汲黯可是做過陛下洗馬的人。”
“也是。”衛青自豪道:“陛下還經常獨自召見我呢。”
“那沒有別的,我就先回去了。”蕭非說完就要衝著衛青施禮。
衛青剛還完禮,突然想到什麼接著道:“不過今日汲黯還上了奏疏呢,只不過我沒看到什麼內容。”
“這也沒什麼,汲黯沒事就上書勸諫,見怪不怪了都。”蕭非說完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什麼,接著道:“衛將軍,拜託你個事。”
“你說。”
“你能派個人去趟少府嗎?
“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呢?”衛青點頭道:“沒問題。”
蕭非想了一下,“那你就派人和少府卿說:今日陛下有事,明日我再去見陛下,言明水車之事。”
“行,我這就派人。”說著衛青向著一名侍衛走去。
蕭非見此隨即轉身離去,走下月臺回頭望去。只見衛青已經重新回到殿門前,挺拔如松的站姿與方才說笑時判若兩人。
“果然人人都愛八卦!”蕭非嘀咕一句,離開未央宮。
回到府中,蕭非只想小憩一會,剛剛在榻上躺下,耳邊就傳來“嗡!嗡!”的聲響。
“去!去!”蕭非躺在榻上,煩躁地揮手驅趕,卻見那些蚊虻靈巧地躲開,轉了個圈又飛回來。
這時,屋外水缸裡,也傳來青蛙“呱!呱!”的叫聲,屋內與屋外此起彼伏。
蕭非翻了個身,還是無法好好休息,終於忍無可忍,拍榻而起。
“蚊虻噆膚,則通昔不寐矣!莊子說的真對啊!”蕭非嘀咕一句,又衝門外喊道:“來人!把家丞叫來!”
不一會兒,家丞趕到臥房,“君侯,有何吩咐?”
蕭非一指窗外,語氣有些不善,“外頭那水缸,那青蛙,是誰讓養的?”
家丞額頭頓時冒汗,“回君侯,剛剛讓人搬來的,君侯不是說蚊蟲多嗎?那青蛙能食蚊蟲,我就......”
“食蚊蟲?”蕭非一揮手,“我看它們是專門來吵我睡覺的!弄走!統統弄走!”
“那這驅蚊之事......”家丞欲言又止。
蕭非一指掛在一旁屏風上的香囊,“不是有艾草嗎?點些艾草燻一燻。”
“君侯明鑑!”家丞苦著臉解釋,“府裡存的陳年艾草都拿去制艾絨了,新採的不是說要放著讓其成為陳年艾嗎。再說這艾煙雖能驅蚊,可也不能整日點著啊,還有就是那艾煙燻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蕭非在屋裡來回踱步,忽然瞥見自己的床榻,腦中閃過一絲靈光,猛地停下腳步,“去派個人,把咱們工坊的木匠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