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隨著蕭非的一聲招呼,馬車緩緩而行。
坐在馬車上的蕭非,在馬車走了一會兒,還特意撩開車窗簾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水車還在正常執行。對洗馬道:“不用著急,城門關之前回去就行。”
回到侯府時,家丞早就在門前翹首以盼。見馬車到來,他小跑著迎上前來,親手扶著蕭非下了馬車,“君侯可算回來了!”接著迫不及待問道:“聽說陛下突然快馬回宮......”
“回府再說。”蕭非說完不再管家丞直接往裡走。
家丞一步不離跟著蕭非,還時不時張嘴。
蕭非見家丞的樣子隨口回道:“只是衛夫人臨產,陛下聽聞所以才快馬回宮罷了。”
家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瞬間一亮,“可是衛青將軍的姐姐?生的是皇子還是......”
“陛下的家事少打聽。”蕭非皺眉打斷,“再說了,我整日都在渭水邊看水車,上哪知道去?”
家丞看向一旁的洗馬,洗馬對家丞點點頭。
蕭非沒有他們二人,直接走進正堂坐下。
“是我多嘴了。”家丞連忙告罪,接著話音一轉問道:“照此說,陛下也前往渭水河畔, 不知,君侯今日可得了什麼賞賜?”
蕭非沒好氣道:“陛下說了,三日後再定。”想到這裡,蕭非想起明日還得繼續出城去看水車,接著道:“對了,你去和庖正說一聲,明日多備些吃食。我明日還得去看水車,順便釣釣魚野野餐。”
次日辰時末,蕭非的馬車才慢悠悠駛出長安城門。蕭非坐在馬車上,看著昨日洗馬準備的漁具,盤算今日怎麼也得釣幾條大的。
渭水畔,巨大的水車徹夜運轉,蕭非下了馬車,聽到其發出規律的“吱呀”聲,掃視水車周邊只有一些工匠還在。蕭非樂得清閒,看到還剩了一些木料便命人在河邊搭建涼棚。
洗馬見蕭非吩咐完,工匠已經忙活起來,輕聲問道:“君侯!現在就釣魚嗎?”
蕭非看了一眼忙活的工匠,又看了一眼正在運轉的水車,“不急,咱們先在附近轉轉。”說著帶著洗馬就開始在渭水河畔溜達起來。
蕭非見遠處一個白髮老農盯著水車不放,走近問道:“老丈!覺得此物如何?”說著還用手指向遠處水車。
老農嚇了一跳,待看清蕭非的錦緞衣袍,連忙就要施禮。
蕭非連忙扶住他,“老丈,不必多禮。我就是負責這水車製造的,想知道,你們覺得這水車可有用處,好不好?”說著還招呼其他農人過來。
“有用!太有用了!”老農激動得鬍子直顫,“小老兒活了這麼大歲數,沒見過這麼大,這麼精巧的物件。昨日看到他引水上來,我都激動壞了。”
說著一箇中年農夫看到蕭非招呼,走過來插話:“每年灌溉最累人了,這玩意兒自己會轉,省了多少力氣!”
蕭非點點頭。
其他農人也跟著附和。
蕭非看著他們問道:“那你們可想自家地裡也能用上水車灌溉?”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一個膽大的青年擠到前面,衝著蕭非道“我們做夢都想!就......就是現在只有這麼一個,也不知道上哪兒申請,要花多少錢?”
“是啊!是啊!”其他人七嘴八舌地開始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