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蕭非花了整整一個時辰寫那封家書。剛寫上幾句,又用削刀將竹簡上寫的刮掉,就這樣寫完又刮掉。最後只留下寥寥數語:
“堂兄慶如晤:弟已成侍中,將奉詔南行,歸期未定。現將一些陛下所賜金銀交給兄,望兄自用。弟一切都好,不用掛念。弟非”
寫完後,蕭非又取出一塊白絹,將五枚金餅仔細包裹。
衛青派來的信使眼巴巴看著蕭非的操作:“你自己不多留些嗎?”
“我錢多的都成為累贅了。”蕭非擺擺手,內心在想“反正路上吃漢武帝的喝漢武帝的。”
“一定要親手交給我堂兄,蕭慶。”蕭非反覆叮囑信使,“若他不在,就原樣帶回。”
信使策馬離去時,蕭非站在巷口上看了很久。
衛青來時,蕭非正躺在院中棗樹下的躺椅上打盹,嘴角還沾著早膳的醬汁。
“蕭侍中倒是悠閒。”衛青黑著臉。
蕭非伸了個懶腰:“衛將軍要不要也來睡會兒?”
“你......蕭非啊蕭非。”衛青看著蕭非有些無語。
蕭非瞥了眼衛青,“衛兄怎麼如此風塵僕僕。”
衛青拍拍土,“我一早就到建章軍校場挑選士卒,校場塵土飛揚,我能不風塵僕僕。你呢?”
“歇會兒吧!衛兄,嚐嚐我新買的酒。”蕭非指著一旁的石案上的酒壺耳杯。
衛青拿起酒壺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別打岔,你一早都幹什麼了。”
“衛兄,你派來的信使真好。”蕭非翻個身繼續睡。
“那是。”衛青再一看發現蕭非已經睡著,沒辦法,只能坐在蕭非旁邊等待莊助。
沒一會,“哐當”一聲莊助也風塵僕僕的進入蕭非小院。
蕭非瞬間驚醒,“怎麼?到點了嗎?”
莊助看到二人滿臉怨氣:“你倆倒挺好,在這裡逍遙,我為了整理情報,一宿沒睡。”
蕭非坐起,拿起酒壺倒了杯酒遞給莊助,“來,喝酒消消氣。”
蕭非看著二人“不是你們二位,怎麼今天來我家聚齊了,咱們午時之前在未央宮匯合不就行了。”
“怕你睡過頭!”莊助和衛青異口同聲。
蕭非還想再睡,莊助和衛青連忙阻攔。
“還有什麼事嗎?”蕭非睡的迷迷糊糊。
衛青沒有好氣,“真以為我倆就是閒的怕你睡過頭啊!”
“我是來教你禮節的。”莊助說出來意。
“什麼禮節?”蕭非滿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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