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很自然地將紙袋放在玄關櫃上,裡面飄出淡淡的、剛烤好的曲奇香氣。
“路過那家你很喜歡的烘焙坊,就帶了一點過來。”
“謝謝。”瑾瑜心頭一暖,引他在客廳坐下,“要喝點什麼嗎?”
“水就好。”幸村在沙發上姿態放鬆的坐下。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的小提琴,笑意加深,“新曲子很好聽。”
瑾瑜給他倒了水,在他對面坐下。
幸村接過水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抬起眼,紫藍色的眸子映著窗外流入的夕照,顯得格外專注。
“其實來,是想親自邀請你一件事。”他開口,聲音放得輕了些,“過幾天就是全國大賽決賽了。那天……瑾瑜願意來看嗎?”
“當然會去啊。”瑾瑜答得很快,“我會在觀眾席為你加油的。”
幸村卻輕輕搖了搖頭。
他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與她平視,語氣柔和:“不是站在人群裡遠遠地看著。我是說……在我身邊,在選手區,和我一起,見證立海大的三連霸。你願意嗎?”
瑾瑜愣住。
在他身邊?選手區?
她幾乎能立刻想象出那個畫面,王者立海大矚目登場,而幸村精市身側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恐怕不到半小時,她就能被現場乃至學校論壇上無數好奇、探究、甚至羨慕嫉妒的目光淹沒。
尤其是幸村那龐大後援會的女生們……
她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遲疑與一絲退縮,被幸村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眸光微動,並沒有繼續用言語強求,而是忽然稍稍垂下眼睫,唇角那慣常的溫和笑意淡去少許,化作一抹近似無奈的柔軟。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一觸即離。
“小瑜,”他喚她,聲音低了幾分,有種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的示弱感,“那天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不僅僅是一場比賽,是這三年來……所有努力的一個句點。”他抬起眼,目光清亮而坦誠地望進她眼裡,“我希望,我最好的朋友、在我心裡非常重要的人,能離我近一點,和我一起分享那個時刻。”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更輕、更認真地說:“畢竟,我能重新站在那裡……這份榮光裡,有一部分,是因為有你。”
夕陽光線在他髮梢跳躍,將他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瑾瑜忍不住扶額,她怎麼感覺這個人最近撒嬌越來越順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裡卻浮起笑意,終於點了點頭:“……好。我會去的,在你身邊。”
幸村的眼睛倏然亮了起來,像是落入了整片星輝,笑容徹底綻開,那笑意真切地從眼底漫至眉梢,溫暖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就說定了。”他端起水杯,以水代酒般向她示意,“全國大賽,我們一起見證。”
自從瑾瑜應下那個約定後,幸村精市就進入了更為專注的備戰狀態。
前期的比賽瑾瑜沒去,但從同學們的討論和網球部其他人的隻言片語中,她知道一切順利得毫無懸念,無論是對戰名古屋星德還是不動峰,立海大均以壓倒性的6:0結束戰鬥。
。學青陣對大海立,至而期如日賽決
。外門家瑜瑾在現出時準市村幸,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