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在帳中製藥,手中搗藥臼的動作頓住,帳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轉身出帳。
“小哥哥在值夜嗎?”
“小瑜,不是值夜,我……睡不著。”他喉結滾動,目光掠過她因忙碌微敞的中衣領口,那裡露出一截雪色裡衣繫帶,空氣中傳來一縷幽香,像在無聲勾人。
“身子不舒服?心疾犯了嗎?”話未說完,人已被帶進營帳跌進溫熱懷抱。
元祿的呼吸滾燙,帶著白日藥浴時的洗髓花香,混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
“不是心疾。”他的鼻尖擦過她泛紅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在喉嚨裡打轉,“是你。”話音未落,滾燙的唇已壓下來。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輕啄,卻在觸到她唇瓣的瞬間,化作洶湧的浪潮。
他扣住她後頸,舌尖撬開她微張的唇齒,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所有氣息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瑾瑜被吻得幾乎窒息,雙手抵在他胸口,卻被他反手握住按在身後的軟榻上。
元祿的吻從唇瓣蔓延到下頜,在她頸側落下細碎的咬痕,像是要把白日里壓抑的情愫都宣洩出來。
“別躲……”他啞著嗓子呢喃,滾燙的掌心貼著她腰間的軟肉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得她渾身發軟。
帳外突然傳來於十三的腳步聲,兩人皆是一僵。
元祿迅速捂住她的嘴,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藏在陰影處。
腳步聲漸漸遠去,瑾瑜卻在他懷中劇烈喘息,感受著他擂鼓般的心跳,還有抵在小腹處灼熱的溫度。
“明日……”元祿鬆開手,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眼底翻湧著情慾的闇火。
“等出了這林子,我便告訴寧頭兒……我想娶你做夫人。”他再次低頭,這次的吻溫柔卻霸道,像是要把“喜歡”二字,深深烙進她的靈魂裡。
帳內藥香與少年人灼熱的氣息絞成密網,瑾瑜被他按在軟榻上時,後頸撞上榻邊的風鈴,涼意與掌心的滾燙形成刺癢的反差。
元祿的指尖正勾著她中衣繫帶輕輕一扯,細麻繩應聲而松,露出肩窩處一點硃砂似的合歡花胎記。
“元祿……”她氣息紊亂地去拽他手腕,指腹卻蹭過他腕骨下突突跳動的脈搏,那節奏快得像要掙破皮膚。
少年低喘著含住她顫抖的耳垂,齒尖輕輕碾過敏感的肌膚,聽著她喉間溢位細碎的驚呼,喉結滾動著將那聲音吞進肚裡。
“別叫我名字……”他的吻滑向鎖骨凹陷處,舌尖舔過白雪紅花似的胎記留下的淡淡紅痕。
“叫我小哥哥……”話音未落,掌心已覆上軟肉,隔著一層裡衣揉捻時,感覺到懷中人驟然繃緊的脊背。
瑾瑜的指甲掐進他小臂,卻在他抬頭望過來時,撞進那雙被情慾染得漆黑的眼瞳裡。
月光從帳簾縫隙漏進來,在他汗溼的額髮上鍍了層銀邊。
元祿看著她微張的唇瓣泛著水光,像被露水浸過的花瓣,再也按捺不住,再次吻下去時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
他的舌頭蠻橫地掃過她口腔每一寸,逼得她只能攀著他肩膀嗚咽,腰間被他用力一拉,兩人之間再無半分空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