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猝不及防,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僵硬到了極點,所有苦苦壓抑的感官在那一瞬間的強烈摩擦下徹底失控!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點剛剛萌芽的異樣,瞬間茁壯成長,變得堅硬而滾燙,隔著布料不容忽視地抵在瑾瑜身上!
瑾瑜的身體猛地一僵!
所有看風景的興奮瞬間凝固。
後背傳來的、清晰無比的堅硬觸感和灼熱溫度,讓她白皙的脖頸和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片醉人的緋紅。
她條件反射地就想拉開距離,逃離這令人心跳失序的尷尬境地。
然而,就在她微微前傾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周政溼透的半個肩膀和手臂,還有他臉上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混合著極度窘迫、羞恥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離開?那他這半邊身子就徹底暴露在雨中了,而且……那個尷尬的位置將更加無所遁形。
瑾瑜的動作頓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和臉上的熱意,身體非但沒有前傾,反而更往後靠緊了一點點,用自己纖細的身體,不動聲色地擋住了周政身前最尷尬的區域。
她甚至微微側了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地說了一句:“別動。”
周政渾身一震,只覺得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衝向下腹,但瑾瑜那帶著安撫和保護的舉動,又像一道清泉,奇蹟般地澆熄了他部分慌亂。
他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任由瑾瑜柔軟的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兩人在小小的傘下,維持著這個親密又尷尬的姿勢。
雨幕中的“二十元風景”在眾人興奮的拍照和驚歎聲中緩緩滑過。瑾瑜和周政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空間。
人群開始陸續返回船艙避雨。瑾瑜立刻抓住機會,反手輕輕拉住周政的手腕,避開了他握傘的那隻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走了,回艙。”
她走在他身前半步,用自己並不算高大的身體,巧妙地遮擋著身後男人尷尬的部位,腳步不疾不徐,儘量顯得自然。
周政像個提線木偶般被她牽著,腳步僵硬地跟著,一張俊臉漲得通紅,耳根更是紅得快要滴血,低著頭,根本不敢看周圍。
兩人以一種極其“怪異”又默契的姿勢,穿過甲板上零星的人,迅速閃進了溫暖乾燥的船艙。
瑾瑜把周政推進一個靠窗的雙人座位裡側,讓他面朝窗戶坐下。
周政幾乎是立刻蜷起身體,弓著背,試圖掩飾。
“坐著別動。”瑾瑜丟下一句,聲音還算鎮定,但臉頰的紅暈未褪。
她快步走向船艙另一端的服務檯。
很快,她拿著兩條幹淨厚實的白色毛巾回來了。
“擦擦。”她把一條毛巾塞給周政,示意他擦溼透的頭髮和肩膀。
周政接過毛巾,胡亂地在頭上臉上抹著,動作僵硬,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瑾瑜。
瑾瑜則展開另一條毛巾,非常自然、動作卻極其迅速地蓋在了周政的腿上,寬大的毛巾一直垂到他的膝蓋下方,完美地掩蓋了所有尷尬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瑾瑜才在靠過道的外側座位坐下,微微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