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茹在主院忙前忙後,安頓好哼哼唧唧的尹嵩,看著太醫給他處理傷口,這才得空脫身,去了郝葭的屋子。
推門進去,郝葭果然還規規矩矩跪在屋裡,見她進來,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露出懼色。
趙芳茹反手關上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行了,起來吧。明兒個早點起,做做樣子便罷。這其中的分寸,不用我多說,你該明白吧?”
郝葭聞言一怔,詫異地抬頭望向她:“夫人……?”
趙芳茹嘆了口氣,走上前伸手將郝葭扶起,讓她在床邊坐下。“上回……多謝你告訴我,少主私下算計我母家礦產的事。若非你點醒,我怕是還陷在自己那點痴心妄想裡,看不透他。” 她語氣緩了緩,“如今我也想明白了。我知道,你心裡也未必真有他。往後……咱們也不必像從前那般了。”
郝葭眼眶微熱,低聲道:“夫人,謝謝你。”
“心裡有數就行。”趙芳茹擺擺手,神色又恢復了慣常的疏淡,“不過往後在尹嵩面前,咱們也不能顯得太親近。他那個人,心眼比針尖還小,若察覺我們走得太近,必定又要生事。我可懶得應付。”
郝葭會意,鄭重地點了點頭。
屋裡燭火輕輕一跳,映著兩人心照不宣的側影。
七少主府的日子依舊安寧,可外頭卻不太平。
六少主尹崢近來風頭正勁,辦事得力,自然惹得本就心胸狹隘的二少主尹嵩越發嫉恨。
眼見尹崢負責的夜市辦得紅火,尹嵩便暗中使絆子,派人攪亂夜市秩序,又鼓動手下官員聯名彈劾尹崢管轄不力。
新川主雖心知肚明,但為了朝局平衡,也為了給勢頭過猛的尹崢一個緩衝,只得下旨讓六少主閉府思過,暫避鋒芒。
訊息傳來,綿綿她們不免為李薇擔心。
閉府期間,一府用度全賴內務府撥發,而內務府正由二少主把持,日子定然艱難。
幾人正悄悄商議如何能幫上忙,沒想到峰迴路轉,新川主忽然下旨,特許五少主尹岐與七少主尹巖提前開府,並允准其上朝。
這下,綿綿和上官婧便得了自由出入宮禁的機會。
兩人藉著佈置新府邸的由頭,正好可以想法子接濟姐妹。
五少主府與七少主府選址都不算偏遠,離六少主府頗近。
這日,綿綿與上官婧備好物資,避開可能存在的眼線,推著一輛不起眼的小推車,悄悄繞到了六少主府側面一處隱蔽的牆根下。
這裡有個早已廢棄、被雜草半掩的狗洞。
綿綿早前已用信鴿與李薇通了訊息。
牆那邊,李薇帶著元英、尹崢並兩個可靠僕從,早已焦急等候。
綿綿:“小薇姐姐,我和婧姐姐來啦,你在嗎?”
聽見牆外細微的動靜和綿綿壓低的呼喚,李薇眼睛一亮,趕緊貼近牆面回應:“在在在!婧婧,綿綿,我們都在這兒呢!”
互相確認了身份,牆內外的人都鬆了口氣。
上官婧和綿綿立刻動手,將車上二十多個用厚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袱,一個接一個從狗洞塞進去。
虧得她倆一個習武氣力足,一個看似嬌弱實則不乏韌勁,才能穩穩推來這一車救援物資。
”。來送會機尋再姐姐婧和我,後日五“,語低速快邊一,塞邊一綿綿”。暖取天五撐支夠概大量份,炭銀包十有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