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別怪我麻煩，”瑾瑜在他對面坐下，“接下來要看的對我來說還挺重要的。”
段嘉許點點頭：“應該的。”
他拿起協議掃了一遍，條款不多，意思也清楚。
他從茶几上拿起筆，在下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瑾瑜接過協議看了看，彎著眼睛收起來：“好了，學長跟我來吧。”
書房比客廳還小一點，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書架，桌上擺著一臺臺式電腦。
牆上貼著幾張便利貼，密密麻麻寫著什麼。
瑾瑜讓他坐到電腦前，自己站在旁邊，握著滑鼠點開一個資料夾。
“這是角色設計，這是場景草圖，這是玩法流程圖……”
她一個一個點開給他看，一邊講解。
段嘉許盯著螢幕，看著那些畫風可愛的角色和條理清晰的流程圖，心裡暗暗吃驚。
這些東西，不像是隨便做著玩的。
“這個玩法……”他指著螢幕上的一張圖，“有點像消除類，但好像又不一樣。”
瑾瑜點點頭：“對，核心玩法是消除，但我加了一些收集和養成的元素。你看這裡……”
她彎下腰，滑鼠在螢幕上畫了個圈。
兩個人湊在螢幕前，離得很近。
段嘉許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有點像陽光曬過的棉布。
他往後挪了挪，把注意力拉回螢幕上。
兩人在電腦前坐定，瑾瑜拖了把椅子過來，挨著段嘉許旁邊。
“你看這個介面，”她指著螢幕上的草圖，“主介面我想做成這樣，上面是關卡入口，下面是角色養成區。通關可以拿碎片，攢夠了就能解鎖新角色。”
段嘉許認真看著，偶爾點點頭。他指了指角色欄：“這些角色有技能嗎？”
“有，每個角色對應不同的消除效果。比如這個兔子，連消四個可以觸發一次全屏清除。”瑾瑜點開另一張圖，“技能平衡性我大概算過，但沒實際跑過資料，還得調。”
段嘉許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腦子裡已經轉起來。
他指著流程圖上的一個節點：“這裡，如果玩家體力用完了，你是打算用時間恢復還是道具恢復？”
“兩種都有。”瑾瑜說，“時間恢復是基礎，道具可以靠看廣告或者充值獲得。”
段嘉許點點頭，又問了幾句技術相關的問題。
瑾瑜一一回答，有些地方說得細，有些地方還停留在想法階段。
聊了差不多十分鐘，段嘉許往後靠了靠，轉頭看她：“我能問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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