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還坐在那裡,脊背挺直,雙手擱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像在等人訓話,可他嘴角那點壓不下去的笑意出賣了他。
她對你很重要。張海琪用的是陳述句。
張海蝦回答得很快,快到幾乎沒有猶豫。
張海琪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的木槿花林裡遠遠傳來張海鹽的聲音,叫著小魚小魚快跟我來,那副急吼吼的腔調聽得清清楚楚。
張海琪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又很快斂住了。
行吧。她把茶杯放下,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既然你倆都認定了,我這當師父的也沒什麼好攔的。不過......
她抬手點了點張海蝦,那姑娘要是不樂意,你們倆誰都不許強按頭。聽見沒有?
張海蝦笑了。
笑從眼底一直漫到嘴角,眉眼的線條全都鬆開了,連肩背都跟著軟了幾分。
她願意的。他說。
話音剛落,書房門就被從外面撞開了。
張海鹽一手拉著星漁的手腕,把人帶了進來,一路走一路還在說:師父要見你,好事好事,笑得像只叼了肉骨頭回來邀功的狗。
星漁被他拽得步子有點碎,進了門才站定,手裡還捏著一朵剛摘的木槿花,花瓣粉紫粉紫的,襯著她藕荷色的旗袍,好看得像畫裡走出來的。
張海琪看著她,看了幾息,然後招了招手:小漁,過來坐。
星漁乖乖走過去,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那朵木槿花被輕輕擱在膝頭。
張海琪伸手把她滑到臉側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像對自己的晚輩。
這兩個渾小子說想娶你,張海琪的語氣很輕,像在聊今天晚飯吃什麼,我想親口聽你說一句,你願意?
星漁的耳根慢慢紅了。
她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兩個人,張海鹽緊張得攥著拳頭,張海蝦安靜地看著她,眼底有一層很淡的光。
她收回目光,對上張海琪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抿了抿嘴,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願意的。
確認了自家兩個乾兒子走了大運之後,張海琪靠回沙發裡,端起已經涼透的茶又喝了一口,像在給自己壓驚。
擱下杯子,她的目光落在星漁身上,語氣比方才輕了幾分,卻更認真了:行了,說正事。
張海琪問了剛剛的問題,張海俠是的腿。
星漁偏頭看了張海蝦一眼。
張海蝦朝她微微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
張海鹽也湊過來蹲在她椅子旁邊,仰著臉衝她擠眼睛,那副神情活像在說說吧說吧,咱師父靠譜著呢。
。豫猶再有沒便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