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時候,男主顧臨盛也回來了。兩人雖是兄弟,一文一武,但是水火不容。
秦雲徽故意暗示歐陽氏可以生下遺腹子,一是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讓自己的孩子繼承爵位,就算顧臨盛帶著嬌妻幼子回來,這裡也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二是為了與顧懷錦攀上關係。不管怎麼樣,自己的孩子是他的,就算他不喜歡這個孩子,不喜歡自己這個為他生孩子的女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顧臨盛對付自己。
“你說得對,我好像沒有選擇的餘地。只是你怎麼辦?你真的不在意嗎?”秦雲徽滿臉糾結。
“動作快點,別磨蹭。”顧懷錦閉上眼睛。
秦雲徽翻了個白眼。
他想快點就快點,把她當什麼了?
他這麼厭惡這場‘盛宴’,她偏要讓他記憶猶新。
“我不太會,你忍一下……”秦雲徽的聲音有些顫抖,像個受驚的小鹿。
她湊近顧懷錦。
顧懷錦聞到了清香的味道。
這個味道像花香,又比花香更淡,卻能平復他心裡的煩躁。
秦雲徽堵住他的嘴。
她像是吃好吃的點心似的,慢慢地品嚐。
顧懷錦被她笨拙的動作撩得渾身燥熱。
他皺了皺眉頭,推開她,不耐煩地說道:“你能不能動作快點?”
“我也不想,但是我不會,這不是要現學嘛!那冊子上就是這樣寫的。”
顧懷錦:“……”
秦雲徽推倒顧懷錦,吻著他的脖子。
顧懷錦呼吸一窒。
隨著秦雲徽的作亂,他發現再不化被動為主動,今天晚上怕是很難完成這個任務。
他一個翻身,壓在秦雲徽的身上。
他雖看不見,但是作為男性的本能總是有的。
他扯掉她的腰帶,扒拉著她的衣裙,在她出手制止的時候,抓住她的手臂往上高舉。
“你身上有什麼東西,硌得我難受?”
顧懷錦臉色一僵,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就是你需要借用的東西。”
秦雲徽推了推他:“不行,我後悔了,我不想這樣做了…啊,疼……”
顧懷錦看不見秦雲徽的模樣,只聽這聲音便感覺到了她的委屈,那一刻他遲疑了。
他真的要做這樣荒唐的事情嗎?就算這樣救了他的生母,他這輩子是不是就能問心無愧?這樣對她一個無辜的女人,又是何等的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