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昭站在窗前,點燃了一支菸。
他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撥打著張海的電話,然而電話一直沒有人接。突然,從外面傳來電話鈴聲。
他大步走到門口,開啟門一看,只見謝沉青拿著張海的電話,按下了拒接鍵。
“謝少看見我好像很驚訝啊!”謝沉青靠在牆上,懶懶地看著他,“如你所見,我還好好的。謝少,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謝文昭的眼神冷如寒潭。“我只是例行問候一下張海。”
“你只是例行問候一下張海,但是在看見張海的手機落到我的手裡時你並沒有驚訝。謝文昭,咱們都不是傻子,有些話不用說得那麼清楚。你想對付我,沒問題,但是再敢把心思打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被惡鬼盯上的感覺。”
謝文昭冷冷地看著他:“謝沉青,我給你五百萬,你離秦雲徽遠點。”
“從五十萬漲到五百萬,到底是秦家大小姐漲價了,還是本少漲價了?”謝沉青諷刺。
“你要是聰明的話,此事到此為止,拿著你的錢老老實實當這個擺設謝少爺。”
“你不好奇你的親爸現在怎麼樣了嗎?”
謝文昭蹙眉:“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敢怎麼樣?”
“我有時候還挺羨慕謝少爺的,被謝家養得這麼的——天真無邪。”謝沉青點了點臉上的傷痕,“看見了吧?我這傷是秦家大小姐親自上的。我能站在這裡,是因為有秦家大小姐護著。謝文昭,你還有什麼招數只管使出來,你對我做得越多、做得越狠,我越能得到小公主的心疼,真是太划算了。”
“你非要跟我爭?”謝文昭把手裡的菸頭砸在謝沉青的臉上。
謝沉青偏了一下頭,蹲下來撿起菸頭,一把抓住謝文昭的頭髮,把那菸頭烙在他的脖子上。
“啊……謝沉青……”謝文昭掙扎著,結果被謝沉青按在地上摩擦。
“別動。”謝沉青帶笑的聲音傳入謝文昭的耳朵裡。“乖,忍一下,馬上就不疼了。”
“謝沉青,你這個瘋子,秦雲徽要是看見你這個樣子,肯定會覺得你噁心。”
“沒關係。我會在大小姐的面前乖乖的,不咬人,不亂叫喚。至於你,我會咬斷你的脖子,讓你知道亂葬崗裡的野狗是怎麼搶食吃的。謝文昭,你說錯了,不是我要跟你爭,是你蠢,讓秦雲徽失去耐心。你以為你們謝家這些年是怎麼走到今天的地位的?我要是你,就算秦雲徽要你當狗,也會買不同顏色的狗鏈把自己拴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謝父和謝太太從外面應酬完回來,看見兩人這副樣子,氣得不行。
“爸,爸救我,謝沉青這個瘋子今天見了他那個養父,回來後就用菸頭燙我。”謝文昭倒打一耙。
謝父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他人生中最大的汙點就是自己的親兒子被個賭鬼和婊子收養了,他被這種下等人算計了。
因此,看見謝沉青,他總想起自己被人算計到頭上的事情,一想到他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更覺得連他都是髒的。
謝文昭得意地看著謝沉青。
不管謝沉青說什麼,謝父現在都聽不進去。謝父厭惡貧民窟,厭惡張海那對夫妻,連帶著厭惡謝沉青。
謝沉青見謝文昭這副表情,再次用現實為他上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