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華被落了面子,臉色不好看。
他氣憤地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
宋杏兒見狀,眼裡閃過算計的神色。
既然秦雲徽與沈行簡走得這麼近,那就想辦法促成兩人的好事。
沈行簡前世是個瘋子,後來連殺了好幾個人,秦雲徽要是嫁給這樣的人,就沒有辦法勾引李司華了。
沈行簡一上拖拉機,往那裡坐下,旁邊就多了一個空位,而秦雲徽坐在了那個空位上。
“秦知青,你這兩天在沈家過得怎麼樣?”王大嬸笑眯眯地問道。
“挺好的呀!”秦雲徽說道,“沈奶奶做飯的手藝超級好的,我好喜歡吃。她脾氣還很好,不會讓我燒火,不會讓我洗碗,什麼都不用我做,我只管等著吃就行了,她和我的親奶奶一樣慈愛。”
王大嬸和旁邊幾個村婦相視一眼,一副‘一個月給五塊啊,是我也把你供起來’的樣子。
楊紅梅酸溜溜地說道:“秦知青,你這樣的思想覺悟不對吧?咱們是下鄉來建設的,不是來偷奸耍滑的。”
“沈奶奶沒有說我偷奸耍滑,大隊長沒有說我偷奸耍滑,你跟我八竿子打不著,反而在這裡指手畫腳。你家裡住海邊的,管得這麼寬。”
“你的思想不對,還不能讓別人說了?”楊紅梅硬著脖子,紅著臉辯駁。“大家都在這裡聽著,你讓他們評評理。”
“我還說你腳臭,讓你買好點的鞋子,你也沒聽啊!”
“你……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把鞋脫了就知道了。我說的也是事實,你怎麼不愛聽?”
眾人捂嘴偷笑。
這漂亮的女知青還挺厲害的,有句話叫做什麼來著?好像是說人不可貌相。
李司華皺眉,說道:“雲徽,不要口無遮攔。”
“對啊,秦知青,咱們都是知青,本來就應該好好相處,怎麼能人身攻擊呢?”宋杏兒柔聲說道。
“好吵!”沈行簡滿臉不耐煩,“這麼有精神,那就下去走路,別在這裡影響其他人。”
“沈同志,昨天的活兒幾乎都是你一個人乾的,你奶奶還下地來幫忙了,真是辛苦你了。秦知青的身體柔弱了點,以前家裡也不讓她幹活,對地裡的活兒都不瞭解,幸好有你和你奶奶幫她,要不然怕是要像前段時間那樣累病了。”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下去。”沈行簡冰冷地看著宋杏兒。
旁邊的王大嬸提醒道:“你別說了。這小子小時候腦袋受過傷,最怕吵鬧,一吵就會失去控制。”
宋杏兒心裡一慌,連忙閉嘴。
她怎麼把這件事情搞忘記了?
李司華聽王大嬸這樣說,看向秦雲徽,想從她的臉上看見害怕的樣子,結果她彷彿沒聽見一樣,一點兒不在意。
拖拉機非常顛簸,弄得秦雲徽快要散架了。
她覺得不舒服,連楊紅梅這種傻缺都沒心情理會,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控制身體不會亂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