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梅跟著李司華回到知青辦,到了門口的時候,楊紅梅還在那裡哭哭啼啼。
李司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楊紅梅,語氣煩躁:“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件事情瞞得了嗎?明天天一亮,村裡的人就會到處說,他們都會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楊紅梅哽咽。
李司華的心裡更煩躁了。
“不管怎麼樣,我是為了救你才會做人工呼吸。你總不能因為我救了你,你還賴上了我,這是什麼道理?”
“那我的清白呢?大家都看見你親我了,以後誰還會要我啊?”楊紅梅死抓著這個‘理’不放,非要纏著李司華。
“你……”
“這是怎麼了?”宋杏兒走出來。“紅梅,你這是掉進水裡了嗎?”
楊紅梅用手臂環著自己,遮著自己的身體,哭著跑進房間。
“李知青,這是怎麼了?”宋杏兒的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楊紅梅渾身溼淋淋地站在這裡,李司華還和她在一起,這兩人的神情又不對勁,只怕他們剛才經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沒什麼。”李司華不想多說,轉身進了男知青的房間。
宋杏兒回到房間裡,看見楊紅梅在那裡換掉溼衣服,然後用毛巾擦著溼發。
“紅梅,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我,我們都是同志,應該互幫互助,團結友愛。”宋杏兒坐過來,溫柔地哄著。
楊紅梅垂下眸子:“其實也沒什麼。我現在不想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宋杏兒見楊紅梅背對著自己,一副什麼也不願意說的樣子。她的心裡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彷彿有什麼失去了控制。
第二日早上,秦雲徽穿著小白裙,披著長髮,戴著好看的髮箍走出來。
沈奶奶正在擺放碗筷,看見她出來,笑著說道:“怎麼不多睡會兒?你今天不用上工,不用這麼早起。”
自從知道秦雲徽的家裡出了事,沈奶奶看她的眼神更疼愛了。或許是因為她感受過家道中落的艱辛,不想這麼好的小姑娘也受那些苦楚。至少在沈家,他們不會傷害她,還會照顧一下她。
秦雲徽一邊看四周一邊回答沈奶奶的話:“我睡不著了,想著早點起來也能幫忙做點事情。奶奶,沈行簡呢?”
她新鮮出爐的物件呢?昨天晚上才答應她處物件,今天一早就不見人了,難道把人嚇跑了?
秦雲徽的腦海裡浮現出沈行簡答應她處物件之後,他把她抱上床,再把水盆端了出去,把髒水倒掉的畫面。之後,他合上她的門,讓她早些休息,把一切還原成剛才的樣子,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應該沒有這麼慫吧?”秦雲徽自言自語。
“行簡有事進城了。”沈奶奶說道,“他一大早說要進城辦點事情,今天下午才回來,讓我們不用等他吃飯。”
“還真跑了。”秦雲徽拿起一個饅頭,不高興地扯下一塊,吃進肚子裡。“算了,跑了就跑了,大不了當我沒說。”
“怎麼了?那孩子是不是惹你不高興了?”沈奶奶問,“他嘴笨,不會說話,要是有哪裡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說,我找他算賬。”
“他挺好的。”秦雲徽說道,“奶奶,等會兒你出門嗎?”
“我去地裡摘點菜。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