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雲徽帶著沈行簡走進學校。
剛進學校不久,一名戴著眼鏡的男老師向秦雲徽打招呼,笑著說道:“秦老師,你來了。”
秦雲徽回應:“嗯,張老師下課了。”
“是啊!”男老師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請你吃糖。”
沈行簡大步走上前,攤開手,示意男老師把奶糖放在他的手心裡。
男老師一臉疑惑,那表情彷彿在說‘這個奇怪的人從哪裡鑽出來的’。
秦雲徽看著沈行簡如臨大敵的模樣,終於明白他和沈朝朝早上嘀咕的內容是什麼。
最近這位張老師經常獻殷勤,沈朝朝那個小機靈肯定看出了什麼,見她哥一回來就告狀了。
“張老師,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物件。”秦雲徽對張老師說道。
張老師僵住了,再看沈行簡時,終於察覺到了他眼裡的殺氣。
這人好凶啊!
這麼溫柔優雅的秦老師怎麼會找這麼兇的物件?
這位張老師是剛從其他大隊調派過來的,並不認識沈行簡,不知道他在他們大隊的兇名。
“你好。我還有事,先失陪了。”張老師連忙溜走。
他一走,秦雲徽看著沈行簡冷著臉的樣子,掩嘴笑了一下。
“原來你不是想看我工作的地方,而是想看我這些熱情的同事啊!”
“他不懷好意。”沈行簡悶悶地說道。
這位男老師與李司華是同一種類型的男人,氣質儒雅,長相白淨,不像他不僅長得狂野,連性格也不討喜。
秦雲徽拉著沈行簡走到旁邊的角落,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旁人,這才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太可愛了,有點沒忍住。”
沈行簡灼熱地看著她的紅唇。
“我得去上課了。”秦雲徽摸了摸他的頭髮。“你聽話點,乖一點,回去再陪你。”
“中午我來接你和朝朝。”
“腳踏車只能載一個人,實在沒有必要來回跑,我會帶朝朝回來的。”秦雲徽說道。
“那我把腳踏車留在這裡,等會兒你載朝朝回家。”沈行簡說道,“這樣能省點時間。”
“好。你快走吧,我去上課了。”秦雲徽轉身,朝對面的教室走去。
她走到教室門口,看沈行簡還站在那裡,朝他揮了揮手,邁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