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秦雲徽坐在後面的宮殿裡,聽著送戰報計程車兵彙報給周子晟的軍情。
“張將軍抵達邊境之後,按之前與皇上商量好的,先是處處做出一副與皇上不對付的樣子,經常在軍營中抱怨皇上的昏庸,果然沒有多久就有人聯絡了張將軍,讓他投降敵國,待兩國合併,封他為異姓王……”
“張將軍將計就計,故意答應對方,在正式開戰之後,殺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直接滅了對方一半的兵力……”
秦雲徽聽著士兵的詳細解說,腦海裡浮現出了當時的驚險場面。
原來張將軍與周子晟不合是裝出來的。敵國擾亂邊境,張將軍必須來主持大局,而這個時候故意與周子晟鬧翻臉,讓所有人覺得他與周子晟不合,這樣做不僅讓太后和安王輕敵,敵國那邊的人也會被誤導,可謂是一石二鳥。
“陛下,將軍滅了敵國二十萬兵力,對方想要休戰,您看……”
“你帶朕的聖旨回邊境,告訴張將軍,朕給他充足的糧草,充足的軍餉,打下敵國一統天下,朕封他為異姓王。”
“是。”
“你先下去休息,養足了精神再趕路。”
士兵走後,秦雲徽從後面走出來。
“皇上瞞得我好苦。”秦雲徽坐到他身側,“我還以為你和張將軍真的不合。”
“當年我從敵國回來時,敵國想要殺我滅口,一路派出好幾支暗殺刺客,要不是張將軍全力相助,我已經死在邊境,根本就不可能回來。後來朕雖登基為帝,朝中卻沒有幾人真心歸順於我,我暗中的敵人更多了。張將軍與我表面不合,正好可以藉機試探出有哪些大臣想要背叛我,他與我裡應外合,將那些逆賊一網打盡。”
“之前你總是殺大臣,那些大臣都是安王或者敵國安插過來的奸細,對吧?”
“那些都不重要了。我是不是真的暴君,別人怎麼看我,我都不在乎。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殺人如麻的瘋子。”周子晟抱著秦雲徽入懷,“等天下大定,我是唯一的君王,你是我唯一的皇后。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天下至尊,不需要受任何人裹挾。”
“太晚了,歇了吧!”秦雲徽投入他懷裡。
“是啊,孩子還沒著落呢,咱們得努力點。”
秦雲徽捶了他一下:“你怎麼又轉移到這個話題了?”
“難道朕說錯了?”周子晟滿臉委屈,“你之前給我畫的餅,我還沒有見著,更別說吃了。”
一個月後,從邊境傳來戰報,張將軍攻入敵國,一路北上,所到之處插上了他們國家的旗幟。
敵國的版圖雖大,但是朝廷早就腐爛不堪,根本經不起張將軍的攻勢。在七個月後,張將軍大獲全勝,佔領敵國。
張將軍留下七萬大軍駐守敵國首都,押解著敵國的皇室子弟歸朝。
在陰暗的死牢裡,幾隻老鼠在那裡爬來爬去,一人靠在角落裡,如果不是還有呼吸,一動不動的他就像個死人。另一人看著經過的獄吏,朝著獄吏喊著‘好哥哥,給點吃的吧’。她的聲音嗲嗲的,可惜她蓬頭垢面,一身臭味。
經過的獄吏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那個風騷下賤的女人。哪怕他們再好色,也沒有靠近她半步,反而像是躲避瘟疫似的,每次把餿掉的吃食放下就遠遠地避開,儘可能的不和這邊的人說話。
“曾經的安王是多麼的高高在上,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皇親國戚還不如咱們這些平民百姓。”
“這兩人不算什麼,更倒黴的在路上了。敵國已經被張將軍打下來了。當年咱們陛下在敵國為質的時候,敵國的那些皇親國戚沒少折磨他,差點讓他回不來了,如今張將軍押著那些皇親國戚在路上了,皇上豈不會輕饒了他們?”
“皇上現在的性情變了許多,皇后娘娘又生產在即,或許他心情好,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這種好夢連那些敵國的倒黴鬼都不敢做吧,你還敢幫他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