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晉合上窗戶。
他抱著秦雲徽的腰肢,窩在她的脖頸間,沙啞地說道:“姐姐,別看他,看看我。”
秦雲徽推了推他的腦袋:“好癢。”
唐子晉不僅沒有鬆開她,還往她的脖子處拱了拱。
“好了,別鬧了,我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今天不看完三本書,寫完札記,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完了呢?我要姐姐的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
“反正我要是看完了,也寫完了,姐姐得獎勵我,好嗎?”
“行,你快看書,我去做飯了。”
秦雲徽走後,唐子晉伸出手掌,聞著上面殘留下來的香氣。
再這樣下去,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唐子晉平復了一下躁動的身體和心情,挑出三本原計劃要看的書,開始進入學習狀態。
向傾風劈了一會兒,看著通紅的手掌心,眼裡滿是委屈。他走向灶房,看著在那裡忙碌的秦雲徽。
“秦姑娘,你那斧頭太難用了,有沒有更好用的工具?”
“難用嗎?”秦雲徽走出門,拿起斧頭,斧起斧落,嘩啦一聲,木柴一分為二。“這不是很好用嗎?唐公子,是你太柔弱了。”
向傾風:“……”
幸好他用的是唐子晉的身份,要不然被她這樣嫌棄,還真是有夠丟臉的。
“唐公子,你再多適應一下。你這樣想嘛,劈柴兩文,你要是想多掙點就多劈點。挑水、砍柴、清理雜草這些都能掙錢,只要你每天花點時間幹活,一天十文二十文都不成問題,這要是出去找活兒計,比別人的工錢還高了。”
向傾風想到孟春娥的工錢也只有三百文,他要是幹活就能掙到比她還要多的錢,這樣算下來的確不錯。
可是,她以前什麼也不用他幹就會每天給他一百文,還說不夠的時候再找她要。這些年來,她疼他如珠如寶。他從來不覺得錢很難掙,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想要花錢是需要自己付出勞力的。
他看向唐子晉的房間方向,見他還在那裡讀書,又覺得相比自己身體上的辛苦,唐子晉受的才是最頂級的心理折磨。
他拿起斧頭,再次劈了下去,這一劈就是兩刻鐘。
“吃飯了。”秦雲徽喚了一聲。
向傾風連忙放下手裡的工具,看著紅腫的手掌,突然覺得酸澀。
那個女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最愛自己嗎?既然愛他,為什麼連他都認不出來?
向傾風越想越覺得委屈,原本還想著和唐子晉把身份換回來,現在心裡卻堵著一口氣,就想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認出自己。
他想象著秦雲徽知道他撒的這個彌天大謊後那氣急敗壞、憤怒、生氣 、失望的神情。到那時,他肯定覺得很解氣。
“今天這個魚特別鮮,你嚐嚐……”秦雲徽為唐子晉盛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