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寂揉搓著秦雲徽的毛髮,再用旁邊的皂角搓洗著她身上的毛。
秦雲徽從剛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的放鬆,再後來被他包裹在柔軟的帕子裡擦拭水漬,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樣子。
公冶寂真的好溫柔,與公冶己完全不一樣。
秦雲徽趴在枕邊,跟著公冶寂閉上眼睛。她今天活動了一場,有些累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喵!”秦雲徽被人揪耳朵,不耐煩地睜開眼睛,然後看見了有些不爽的公冶——己。
“你被人欺負成這副鬼樣子了,還睡得著,心可真大,難怪被人虐待至死也沒想過報仇。”
“喵喵……”秦雲徽生氣,撲向公冶己,在他手腕處咬了一口。
“嘶!”公冶己倒吸一口氣,但是沒有推開她,而是任由她吸著他的血。“對嘛,以後我要是出不來,你就自己咬他,反正一百天不能間斷,每天都得咬一口他的血才行。”
秦雲徽察覺不對勁,抬起頭來,緊接著身子一沉,她連忙抱著自己。
公冶己早在銀光出現的時候就閉上眼睛,但是耳垂紅得像是在滴血的他還是一副窘迫的模樣。
他抓住旁邊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公冶己,你能知道公冶寂的事情,對嗎?”
“當然。”
“可是他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知道你做過的事情。”秦雲徽裹著被子,“你是故意藏起來,不讓他發現的,對嗎?”
“他要是知道我的存在,那個老東西又會清理他的記憶,最終他還是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傻子。既然知不知道都是一樣的,為什麼要讓他知道?”公冶己淡道,“好了,你管他的事情做什麼,我們現在要說的是你的事情。”
秦雲徽裹著被子,鑽出腦袋,眼巴巴地看著他:“我是要復仇的,但是那得我的人形能穩定才行啊!”
“今天這件事情是新鮮的,新鮮的仇就得新鮮的報。”公冶己說道,“在這裡等我。”
秦雲徽裹著被子在那裡等著,沒等多久就看見公冶己回來了。
公冶己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身宮女衣服,扔到她的面前:“穿上。”
“公冶己,你也太細心了,連裡面的衣服都有。不過……”
“沒有穿過,是新的,我從尚衣局拿來的。”公冶己背對著她,“別磨蹭,快點。”
公冶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只覺今天晚上的空氣有些悶。
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後面吹來一陣香風,接著秦雲徽的聲音傳來:“好了。你打算怎麼幫我報這個仇?”
公冶己轉身,看見秦雲徽穿著宮女服的樣子,有些不太滿意。
這張臉太顯眼了,就算是穿著宮女服,還是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現在夜黑風高,他們又不打算見別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你試試能不能飛。”公冶己說道。
“我?飛?我是因為你才幻化人形的,又不是自己修煉成貓妖了,怎麼可能會飛?”
“真沒用。”公冶己一臉嫌棄,摟住秦雲徽的細腰,一臉彆扭地說道,“抓住我,摔死了活該。”
。腰的他著抱忙連,來起飛人個整,空騰覺只徽雲秦”……啊……可寂冶公有沒的真你,己冶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