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寂蹭了蹭枕邊的毛絨絨,睜開了眼睛。
‘銀河’在他的身側睡得非常香甜,隨著它的呼吸還吐出了泡泡,看得人心都化了。
他摸了摸‘銀河’的毛髮,低聲說道:“為什麼看見你在身邊,心裡是那麼安定?”
“主子,陛下有請。”紫英在門外說道。
公冶寂起身,朝外面說道:“進來吧!”
說著,他把秦雲徽摟入懷裡,撫摸著微微睜開了一條眼縫的秦雲徽,溫柔地說道:“繼續睡吧!”
紫英看著公冶寂抱著秦雲徽的模樣,小聲地嘀咕道:“怎麼感覺主子對這隻貓越來越依賴了?”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公冶寂問。
“主子怎麼知道?”紫英驚訝,“小的也是剛才過來的時候聽那些宮人在討論,這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離奇的事情。”
“知道了。”公冶寂淡道。
“小的還沒說什麼事情,主子怎麼知道的?”
秦雲徽窩在公冶寂的懷裡聽著他說話。
公冶寂剛醒,怎麼會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說他其實擁有公冶己的記憶?
“我耳力好,那些宮人一直在討論這件事情,我全都聽見了。”公冶寂淡道。
秦雲徽聽了他的話,又趴了回去,繼續睡覺。
好睏!公冶己那個狗東西不當人啊!昨天她已經變回貓了,他還帶著她去夜遊皇宮,連冷宮都沒放過。
公冶己和公冶寂就是兩種極端,一個極端的野,一個極端的靜。她甚至懷疑這不是雙人格,這就是兩個人。
養心殿。公冶寂抱著秦雲徽走進宮殿,聽著從裡面傳出來的嚶嚶哭聲。
“皇兄,我不嫁,我就是一時糊塗……”軒轅音哭著說道,“我堂堂一國公主,憑什麼要嫁一個小小的禁軍?你讓我怎麼抬得起頭?”
“你不嫁,那還和他廝混?他雖然是小小的禁軍,但是當了你的駙馬,朕會提拔他,讓他當禁軍統領。”軒轅呈恨鐵不成鋼。“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沒人知道,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一個人也不難,但是昨天鬧得那麼大,宮裡至少有一百多個宮人看見了,你覺得這件事情隱瞞得了嗎?”
“我……”軒轅音還想說什麼,看見公冶寂進來了,臉色一白。
她再次崩潰,捂著臉跑出去。
秦雲徽翻了個白眼。
現在裝什麼無辜?
昨天她坐在那個禁軍的腿上,那時候可沒有人強迫她。
“國師,朕是想讓你給公主算個良辰吉日,把公主的婚事定下來。”
“臣算過了,在陛下封后大典結束後,再過五天的初八就是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