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有些心虛。
她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這人還沒有下她的床,她就開始拿他做跳板。其實,可以等公冶己出現的時候再談,沒必要折騰公冶寂。
“你就當我……”
“皇帝的心裡只有皇后一人,後宮空置,別的女人沒有機會。”公冶寂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不美嗎?”秦雲徽勾著耳邊的碎髮。
“美!”公冶寂咽咽口水。
“那就是了。這世間哪有不好色的男人?他是皇帝,也不例外。總之,你說你要幫我的,那就幫我進宮吧!”
她現在人形穩定了,可以提前她的計劃,沒必要浪費時間。
公冶寂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秦雲徽:“你確定?”
“確定!”秦雲徽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虛。“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
“好,我來安排。”公冶寂穿著褻衣下了床。“姑娘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離開了。”
“多謝國師大人。”秦雲徽抓著衣服跑到屏風後,開始換衣。
公冶寂捏了捏手心。
為什麼他會為攀龍附鳳的女人失去理智?
她想進宮,那便讓她進宮。只有進了宮,她才會知道皇妃不是那麼好當的。到那時,她要是想出來,他會幫她。
秦雲徽換好衣服走出門,看見公冶寂還在那裡站著。
“國師?”
“我帶你出去。”公冶寂彆扭地看向旁邊的方向。
“多謝國師。”秦雲徽揚起笑容。
公冶寂被灼了一下,呼吸有些重了。
她擁有這張臉,難怪有那樣的野心。老天爺給了她這樣一張妖孽般的容顏,她怎麼可能甘心平凡?
“主子,總算是找到你了,原來你在這裡。”紫英找了過來。“這位是……”
紫英看見秦雲徽,眼裡滿是震驚。
他們家主子一晚上不在,現在一大早和一個女人在這裡,要是換作普通男人,他早就亂想了。不過,因為他們家主子身份特殊,而且他這麼多年連女人的衣角都沒有碰過,所以震驚歸震驚,卻沒有不該有的想法。
“秦小姐迷路了,本國師帶她出去。我讓你找銀河,找到了嗎?”
“沒有啊!”紫英為難地說道,“小的找了一晚上,整個公主府被找了幾遍,還帶著公主府的僕人找了,結果只找到在偏院昏迷不醒的公主,就是沒有找到銀河。主子,說來真是奇怪,那公主醒了之後又哭又笑的,像是瘋了一樣。”
“公主怎麼樣與我們何干?我讓你找銀河。”公冶寂的眼裡閃過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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