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控制了那個特務,經過威逼利誘,終於讓對方交代了他所有的資料,把他與另一個特務接頭的地點以及暗號都交代了。他們提前去佈置了場地,在那裡安裝了竊聽器,現在正是他們的人偽裝成特務與另一個特務接頭的時候。
秦雲徽湊過來,貼著蕭寒舟的耳機聽著那邊的聲音。
蕭寒舟聞到了清甜的香氣。他回頭,看見那誘人的櫻桃小口輕輕地抿了抿,水潤有光澤,飽滿又細嫩。
秦雲徽疑惑地回頭,與蕭寒舟四目相對。
蕭寒舟看見秦雲徽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聽見她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
秦雲徽湊到他的耳邊,放輕聲音,重複了一遍:“那個特務說暗殺了你爹,下一個目標是你。”
蕭寒舟捏緊拳頭。
“少帥,抓嗎?”副官放下手裡的耳機,走過來詢問。
蕭寒舟輕吐一口氣:“先不抓,等著他們行動,把他們的同夥釣出來。”
“是。”
蕭寒舟脫下外衣,扔給秦雲徽:“穿上。”
“這衣服挺好……”秦雲徽察覺他眼神里的危險,立即接過來,當著他的面穿上。“穿上了,少帥大人。”
“剛才抓的那個帶回去繼續審問,看能不能再問點別的出來。”蕭寒舟對副官說道,“蕭寒呈和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也在下面,派人把他們引走再下去。”
副官帶人去辦事,留下秦雲徽和蕭寒舟兩個人在房間裡。秦雲徽閒著無事,擺弄著那些竊聽機器。
“如果我說我可以為你們的機器升級,有沒有獎勵?”秦雲徽湊過去,眼巴巴地看著蕭寒舟。
蕭寒舟學她的樣子,在她的耳邊說道:“你想要什麼?”
秦雲徽摸了摸發癢的耳朵,看了這張引人犯罪的俊臉:“每個月二百大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物超所值。”
“好。”
“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早知道我再多要一點。”秦雲徽自言自語。
“每個月二百大洋,另外你想買什麼我都包了。”
“這是你說的,要是反悔的話就是小狗。”秦雲徽指著他說道。
“本少帥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副官走回來,對蕭寒舟說道:“少帥,已經把二少爺他們引開了,現在分開撤出去的話,應該不會被察覺。”
“你們先撤。”
“是。”
秦雲徽打著哈欠:“第一天上班就這麼驚心動魄,當你們家的三姨太可真不容易。我看大夫人天天禮佛,二姨太天天去馬吊,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變成了給你做牛做馬了?”
“他們沒有生病的娘,柔弱的弟妹,還有在新婚當天就遇見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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