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舟抓住她的手指,不許她再亂碰。
再碰就要出洋相了。
“他到底在看什麼,怎麼還不走啊?他不會知道我們在裡面吧?”秦雲徽在他的耳邊說道,“你剛才怎麼不直接出去?我們又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你這樣做賊心虛,好像我們有什麼一樣。”
“我現在就搖下車窗,讓我的好二弟看看,然後說我們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說他相信嗎?”
秦雲徽仰頭看著蕭寒舟的俊臉,再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現在的姿勢,連忙鬆開他,從他懷裡出來。
蕭寒呈終於走了。
秦雲徽輕吐一口氣,拉開車門,對還在那裡平息燥火的蕭寒舟說道:“當小娘的,與自己的繼子抱一下怎麼了,就當這是母子感情好。”
“你說什麼?”蕭寒舟剛想發怒,卻見秦雲徽重新關上門,邁著輕快的步伐跑遠了。
蕭寒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懊惱一聲:“去他孃的繼子和小娘。”
她還真想當他的小娘?呵,只怕她沒有這個福氣。
深夜,蕭寒舟從夢中驚醒。
他坐起來,感受到身體還保持在亢奮的狀態,黑著臉掀開被子,看著面前的狼藉。
他真是瘋了。
他居然沉迷在那個荒唐的夢裡,一次又一次地沉淪在其中不願意醒過來。
要不是夢裡秦雲徽推開他,對他說了一句‘我是你小媽’,他根本就醒不過來。
軍營辦公室。秦雲徽戳了戳副官的手臂,朝對面嚕了嚕嘴,問道:“他今天吃炸藥了,火氣好大。”
對面有兩個手下正在接受他的怒火。事實上,從早上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五批被罵的倒黴蛋。
蕭寒舟抬頭看過來,犀利地看著副官:“你很閒?”
“不閒,正好有急事要去處理一下。”副官連忙離開。
秦雲徽眨眨眼睛,面對蕭寒舟的目光,說道:“要不,我去你們的研發部門看一看,我昨天說要給你們改良裝置的。”
蕭寒舟站起來,走了幾步回頭看她:“還不走?”
“馬上來。”秦雲徽跟上他,“其實你這麼忙,不用親力親為,隨便安排誰帶我過去就行了。”
“那種機密的地方,沒有我你進不去。”
“哦。”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秦雲徽老實地回答:“挺好的。”
“是嗎?我睡得不好。”蕭寒舟冷笑。
秦雲徽:“……你可以吃點藥,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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