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小弟看著這個好看的哥哥,拉著秦雲徽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他看起來比你大,他會叫你小娘嗎?”
蕭寒舟:“……”
秦雲徽捂著秦家小弟的嘴,對蕭寒舟說道:“童言無忌。少帥應該不會和一個孩子計較吧?”
蕭寒舟涼嗖嗖地看了秦家小弟一眼,淡笑道:“我要是和他計較,他沒有機會說完後半句話。”
誰讓他姓秦,誰讓他姐是秦雲徽,這口氣除了忍了還能怎麼辦?
“姐,娘唸叨許多天了,一直想你回來看看她,但是又不好打擾你。這個房子好大,裡面還有電話,本來二姐想給你打電話的,因為幫我們搬東西的人留了大帥府的電話,但是娘不讓打。娘說我們現在沾了你太多的光了,要是繼續麻煩你的話,會連累你被大帥府的人看不起的。姐,快走,娘看見你肯定很開心。”
秦雲徽跟著秦家小弟走進新宅子。
如秦家小弟所說,房子很大,對長期擠在大雜院的人來說,這裡簡直就是他們夢中的情房。
高牆聳立,隔絕了外面的視線。那扇門非常結實,不用擔心有人闖進他們的空間。剛進門,面前是個大大的院子,那麼多空地對別人來說是種花,但是對他們來說這裡就是種菜的好位置,現在已經種了些菜苗了。
面前的房子有些中西結合,既有西方的風格又保留了中式的精緻高貴。這是三層樓的小洋房,一樓是廚房和大堂 ,對面有個臥室,不算很大,但是什麼都有,應該是給僕人準備的。畢竟這樣的小洋房,它原本的主人不可能是普通人,肯定不像他們一家三口那樣自己收拾自己做飯,僕人需要有個居住的地方。
“娘,二姐,快來看看誰來了?”秦家小弟朝裡面喊道。
秦雲淑走出來,在看見秦雲徽時,眼裡滿是亮光。
不過,她很快收斂了眼裡的光芒,傲嬌地說道:“你還捨得回來看看我們啊?”
“我要是再不回來,有人要被氣成河豚了。”秦雲徽說著,朝裡面看著,“娘呢?”
“我在這兒。”秦母從樓上下來。
幾人還是穿著簡樸的衣服,但是從他們臉上的笑容就看得出來,相比前段時間,他們現在過得有多好。
秦母的氣色好了許多,顯然那個為她治療的醫生是有些本事的。
“他是誰?”秦雲淑第一個發現蕭寒舟的存在。
秦家小弟大聲說道:“他是蕭少帥,姐姐的繼子。”
秦雲徽:“……”
蕭寒舟:“……”
秦母驚訝,緊張地招呼道:“少帥,快請坐。”
秦雲淑打量著蕭寒舟,視線在秦雲徽和蕭寒舟的身上來回掃視。
“我認得你。”秦雲淑說道,“我們剛來的時候 你來過,只是沒有進門,而是與幫我們搬家的那個人在外面說話。我們能住這麼大的房子,是你安排的吧?你對我姐這麼好,你們的關係很好嗎?”
“雲徽幫了我許多,你們是她的家人,我派人照顧你們是應該的,你們不用覺得有什麼心理負擔。”
“你放心,我們不會。我姐這麼好,現在成了你們大帥府的姨太太,你們照顧我們家的人,這是應該的。”
秦雲徽再次用欣賞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個小妹。她的敏銳簡直比許多男人都要強,而且膽子還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