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試靶場。
蕭寒舟從後面環著秦雲徽,握著她的手指,用槍對準對面的靶子,一槍又一槍地射擊。
砰砰砰!槍槍擊中十環。
副官走過來,對蕭寒舟說道:“剛才大帥給二少爺安排了職務,還把李逍然放了。”
“差不多了。”蕭寒舟鬆開秦雲徽的手指。“李逍然好歹是李家軍的少帥,不可能一直關著他,現在這個放他出來的時間剛剛好。他一出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蔣家軍,正好為他們兩家添一把火,讓他們先亂起來。”
“你在自己爹的婚禮上安排了假刺殺,就是找個由頭把李逍然關起來,再挑撥李家軍與蔣家軍的關係?”秦雲徽對準靶子,砰的一聲,射中十環。
“秦小姐好厲害。”副官一臉讚歎地看著秦雲徽。
蕭寒舟寵溺地看著她:“我們云云能造槍,當然也能打槍。云云怎麼知道前不久的那場暗殺是我安排的?”
“如果是真的,不可能只死這幾個人。那幾個暗殺之人並沒有亂殺人,射殺的都是想要與你作對的,是吧?”
“李逍然自從踏入我們華三省,表面與你們四處遊玩,其實是藉著遊玩的機會到處結交商賈,想要切斷我們的後方。他以為他做得很隱密,但是華三省的一切離不開我的眼睛,他拉攏了幾個人,與對方達成什麼協議我都清楚。”
既然那幾個人想要背叛他,那就先送他們下地獄。作為軍人,如果不夠決斷,跟著他的兄弟活不到現在。
“另外,云云還猜中了一件事情。他四處收買李老身邊的徒弟,想從那些人的手裡得到圖紙,還真有人動心了。”
“人嘛,總是有軟肋的,他想達到目的,只要誘餌夠好就行了。”秦雲徽說道。
“如果想挖走我們云云,那需要什麼樣的誘餌才行?”
“你!”
蕭寒舟輕笑出聲:“那他沒有機會挖走你了。”
副官打了個冷顫。
他從來不知道他們少帥是這樣的人間‘油物’。天啊!他們能不能不要肉麻了,這裡還有一個大活人啊!
“少帥,二少爺剛進軍營,咱們需不需要給他一點警告?”副官問。
“不用。”蕭寒舟淡道,“不僅不用警告他,還得幫他立一點功,讓他在軍營中站穩腳跟。”
“捧殺。”
“云云真聰明。”
副官看著眼神快要黏在一起的兩人,再次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等這段時間忙得差不多了,他也回鄉下找個媳婦,也好好感受一下男歡女愛的滋味。要不然,真是要嫉妒死。
蕭公館。秦雲徽從樓上下來,看見李沉碧與蕭寒呈坐在沙發上看書,兩人離得極近,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當兩人抬頭時,眼神碰撞,噼噼啪啪,火光四射。
孟惠兒端著糕點,眼睛卻停留在對面的男女身上,手裡的勺子快要把糕點戳成爛泥狀。
這出戲不錯,看得挺有趣的。
她走向不遠處的僕人,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