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慘叫聲持續不斷,江丞相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聲音,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
“二公子呢?”
“二公子被嚇著了,坐著馬車去大皇女府了。”管家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倒是躲得快。”江丞相冷哼,“他現在有大皇女做靠山,膽子越發的大了。”
“現在需要把二公子接回來嗎?”
“不用了。”江丞相蹙眉,“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現在還不到掀籃子的時候,讓他在那個籃子裡待著吧!”
秦雲徽正要歇息,隨從紅凌從外面走進來,對脫下外衣的秦雲徽說道:“殿下,江二公子來了。”
“我剛把他送回去,他怎麼會……”秦雲徽想到什麼,穿好衣服,大步走出去。
不遠處,江傾言披著披風,星辰伺候著他,不時說著話安慰著他。江傾言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對面的秦雲徽。
他解開披風,朝著秦雲徽的方向跑過來,撲到她的懷裡。
秦雲徽穩住他的身形,看向對面的星辰:“怎麼回事?我剛把他送回丞相府,他不是應該在家裡好好歇息嗎?”
“殿下,你有所不知,我們公子剛才差點死了。你看他的脖子,上面還有非常清晰的勒痕。”星辰氣憤地控訴。
秦雲徽鬆開江傾言,仰頭看著他的脖子。
江傾言躲避著她的視線,用手擋住那個位置。
她撥開他的手,仔細檢查著,在看見上面有非常清晰的勒痕時,目光犀利:“誰幹的?”
“還能有誰呀?在那個府裡,這麼迫不及待想殺了我們公子的人除了大公子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
“丞相府的人是把本皇女當成死人嗎?”秦雲徽說著,讓紅凌安頓江傾言,她作勢要去找丞相府的人算賬。
“殿下……”江傾言從後面抱住她,顫抖地說道,“你別去,我惹禍了,剛才大哥從後面勒住我的脖子,我不知道是他,把隨身攜帶驅趕毒蟲的藥粉灑在他眼睛裡,那藥霸道得很,只怕我大哥的右眼保不住了。我好害怕啊,殿下,我惹禍了。”
秦雲徽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對星辰說道:“我會照顧你家公子,你去客房歇著吧!”
“公子這裡真的不需要奴才伺候嗎?公子受了驚嚇,情緒不太穩定,今天晚上肯定需要有人陪的。”
“殿下……”江傾言抱著秦雲徽不放。
“我會陪著他。”秦雲徽說道,“你可以退下了。”
紅凌拉走了星辰。
秦雲徽拍了拍江傾言的後背,說道:“要不要進去歇會兒?”
“嗯。”
江傾言跟著秦雲徽進了房間。
這是秦雲徽的廂房,整個房間與想象中不一樣。這個房間裡的佈置非常雅緻,完全不張揚,與她平時的行事作風不一樣。
秦雲徽拉著江傾言走到對面的軟榻上,讓他坐下。在他坐下之後,她給他倒了一杯水。
”。緩緩水點喝先你“
。著喝地口小口小,杯水著捧言傾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