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這樣的,我娘會支援你的。”江雅術看著秦朝霞,“我娘最疼我了,我嫁給了你,她就會盡全力支援你。”
“你不要忘記了,你弟弟嫁給了大皇女,還是大皇夫,丞相就算要支援,那也應該支援大皇女,怎麼可能輪得到你這個二皇女側夫?”
“我說的是真的。我娘知道江傾言恨她,她不可能支援江傾言的。我還知道一些秘密,那些秘密對你爭奪儲君之位有幫助。”
秦朝霞捏著江雅術的下巴,冷冷地說道:“你最好真的有用,要不然我就把你扔進乞丐堆裡,讓世間最髒的女人來伺候你。”
“殿下,那些事情都是機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這裡人多,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說話。”江雅術抓著秦朝霞的手臂。
秦朝霞帶著江雅術進了新房。
沒有拜堂,沒有合巹酒,也沒有任何婚禮儀式。
秦朝霞聽著江雅術說的‘秘密’,眼裡閃過貪婪的神色。
她摸著江雅術的脖子,眼裡閃過邪色:“你這麼有用,本皇女要好好獎賞你,把衣服脫了……”
江雅術抓著衣領,眼裡閃過糾結的神色。
“你這是不願意?”秦朝霞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江雅術。“就你這副模樣,本皇女願意要你,完全是看你有用的份上。你還不願意了?”
秦朝霞的後院有幾十個美侍,隨便一個都比江雅術這副鬼樣子好看幾十倍。她之所以決定與他完成夫妻之實,只是為了讓兩人的關係坐實,讓江雅術再沒有退路。
江雅術的確不樂意。
他已經是秦凝玉的人了,要是現在獻身給秦朝霞,秦凝玉回來他要怎麼面對她?那樣的話,他就再也沒有別的退路了,只能依附二皇女。
“賤人!”秦朝霞再次揮出巴掌。“之前就聽說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有好幾個相好,這是想為你的相好守身了?”
“我沒有,我不是……”江雅術捂著疼得麻木的臉頰,羞憤地看著秦朝霞。“二皇女,你怎麼能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洞房後就知道了。”秦朝霞抓著江雅術走向大床,把他推上去。
江雅術只剩一隻眼睛,這樣瞪著秦朝霞的時候,讓秦朝霞一點兒興致都沒有。不過,為了讓他對她死心塌地,今天這個洞房必須得入。
同一天的新婚之夜,一邊雞飛狗跳,另一邊——如膠似漆。
秦雲徽沒喝多少,在女帝和君後離開之後,她便回了新房。這才剛回到新房裡,只見江傾言披著薄紗從屏風後走出來。
秦雲徽:“……”
今天晚上她的腰扛得住嗎?
江傾言抱著秦雲徽,在她脖子處蹭了蹭,說道:“殿下,傾言等了你好久,你總算是回來了。傾言看完了好幾本冊子,學了好多東西,你讓傾言伺候你好不好?”
秦雲徽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冊子,嘴角抽了抽:“我應該誇你好學嗎?”
“好難受啊,殿下……”江傾言抓住她的手,做著某些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