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低頭看著手背上的白毛,喚著系統:“解釋一下,我這身體怎麼不穩定,現在都露出貓毛了?”
【你在這個位面本來就是貓,是因為公冶寂為你穩固形體,你才擁有這樣的形體。要是公冶寂的法力不穩,你的人形也會很難維持。只怕公冶寂那裡出了點什麼事情,實力有些下滑,才會讓你這裡受到了影響。】
秦雲徽蹙眉:“之前還好好的,哪能說不穩就不穩?只怕與那個老國師有關。”
夜晚。公冶寂從外面回來,剛進門察覺到房間裡有異動。他朝對面的方向施出法術,剛伸出手看見一個小糰子,連忙收回手掌。
他走過來,從床上抱起小糰子,仔細看著它。
“銀河?”
秦雲徽抬了抬眼眸,瞪著他。
公冶寂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懷裡的小糰子。
它剛才在瞪他吧?
“銀河,你最近去哪裡了?”公冶寂溫柔地說道,“不過還好,你沒事,也沒受傷。”
從外面傳來聲音:“寂兒。”
公冶寂聽見這聲音,連忙把‘銀河’塞進被子裡,然後走向對面的大門,開啟它:“師父,這麼晚了,有事嗎?”
“今日見你練功時,功力有些不穩,為師來看看。”老國師打量著公冶寂。“你剛才在做什麼?”
公冶寂拱了拱手:“徒兒打算歇息了,沒做什麼。”
“你不讓我進去?”老國師淡道,“裡面有什麼?”
公冶寂挪開步伐,任由老國師走進去。
老國師打量四周,視線停留在被子方向。
公冶寂向來喜歡整潔,房間裡的其他地方都挺工整的,只有被子亂糟糟的。
“徒兒準備歇息了,所以打開了被子。師父,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徒兒明日再練功可好?”
“你功力不穩,必須今天好好穩固一下,不能拖到明日。你坐下來,為師為你運功。”老國師淡道。
“是。”公冶寂在床上盤腿坐下來。
“你近日做了什麼?你的忘塵決竟退化得這麼嚴重?”老國師語氣銳利,“運功,我為你推進一下……”
“師父,為何練了這個功法,我的記憶卻在衰退?”公冶寂說道,“這個功法真的沒有問題嗎?”
“這是每任國師都要修煉 的功法,歷任國師都沒有出問題,你能出什麼問題?你忘記的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那些重要的就不會忘記。既然是不重要的記憶,忘卻了那些才能有助你修煉 ……”
【宿主,這個老東西讓公冶寂修煉的是斷情決,當國師必須斷情絕愛,因為他對你滋生出了愛意,才會壓制這個功法的執行,也是他最近功力大退的原因。】系統為秦雲徽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