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是在治病!
太醫院那些沒用的東西查不出原因,正好國師跟他在一起,就跟過來看看了。如果不是國師,她根本就醒不過來。
“國師,怎麼樣?”軒轅呈忍著怒火。
公冶寂聲音低沉,看著秦雲徽的眼神晦暗不明:“娘娘這是操勞過度,累壞了身子,再加上今天被氣極了,怒極攻心。這又累又怒,她本來身體就不好,又是容易憂思的性格,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只要娘娘保持心情舒暢,養上幾天就好了。”
“國師說的,妾身都懂。只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陛下是皇后娘娘的,妾身卻插入你們的感情,妾身不想多思都不行……娘娘身邊那個大宮女說得對,妾身應該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該想的不要想,妾身不能對陛下動心的……”
“來人,把那個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押入死牢。”軒轅呈陰冷地說道。
“陛下!”楊拂兒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軒轅呈。“陛下你忘了嗎?當年那丫頭對咱們有恩啊!”
“她就是仗著那點小恩小惠才敢如此放肆。你作為皇后,你還沒有發話,她倒是比你還要威嚴。這樣的狗奴才要是留在你的身邊,早晚會給你惹禍。你性子軟、耳根子軟,很容易就被這些狗奴才挑撥。朕也是為你好,不想你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利用。”
秦雲徽的嘴角上揚。
那個狗奴才曾經是孟可人身邊的大宮女,為楊拂兒做了不少事情,孟可人之死她要佔一部分責任,現在就先拿她祭刀。
“陛下,不太好吧,那大丫頭明擺是有些地位的,要是罰了她,娘娘怕是壓不住其他的宮人。”
“皇后,你壓不住宮人?”軒轅呈看向楊拂兒。“如果你壓不住,朕就讓秦嬪協理後宮。”
“臣妾可以,臣妾只是心生不忍。陛下是對的,那丫頭太放肆了,越發的無法無天。”楊拂兒紅著眼眶說道。
隨著軒轅呈揮了揮手臂,從外面傳來驚恐求饒的聲音。那聲音傳出很遠,整個房間裡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一片死寂。
“國師,你可以放開秦嬪了。”軒轅呈提醒公冶寂。
公冶寂不想放開,但是現在好像沒有理由再抱著秦雲徽。他把秦雲徽放平,讓她躺下來。
“秦嬪,你好好休息,朕處理好奏摺就來看你。”軒轅呈溫柔地說道。
楊拂兒哀怨地看著軒轅呈。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態曾經都只屬於她,這才登基沒多久,他的身邊有了更年輕漂亮的后妃,他從剛才到現在除了問罪的時候看過自己,中途不曾看過自己。她曾經在孟可人面前囂張得意,現在她也嚐到了這種滋味。
“秦嬪,此事本宮也不知道,下人無禮,你別放在心上。你現在只需要好好修養,養好了身子才能好好伺候陛下。”楊拂兒忍著恨意,強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僵硬地說道。
秦雲徽柔聲說道:“娘娘放心。只要你不怪我,我肯定會為你分憂的。你與陛下感情深厚,千萬不要被有心人離間了。我一直很羨慕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感情,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你們的感情。反正我也不喜歡陛下,不會和你搶陛下的寵愛的。”
軒轅呈:“……”
心裡堵得慌。
她對那個無情無義的前未婚夫舊情難忘,卻說不會喜歡他這個正牌夫君,難道他還比不上她那個不負責任的前未婚夫嗎?
罷了!各取所需,沒有感情糾纏,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