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拂兒捏緊手帕,腿肚子直髮軟。
她的確想動手,但是並不是今天。她是想要等她正式發動的時候,再在生產的時候動手腳。今日這種場合,大家都盯著,她在這個時候動手那不是讓所有人戳她的脊樑骨嗎?她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犯這麼大的錯?
“那個賤人算計我!”楊拂兒憤怒地說道,“你馬上聯絡老國師,只有老國師才能幫我。”
老太監走回來,對楊拂兒說道:“皇后娘娘,皇上說……你也得跟著他去秦嬪娘娘的產房前守著。”
楊拂兒滿臉屈辱,忍著恨意說道:“好,本宮過去。”
她這個時候越表現得排斥和反抗,軒轅呈越是懷疑這件事情是她乾的。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乾脆一不作二不休。
從產房裡傳來痛苦的叫聲。
穩婆守在床邊引導秦雲徽生產,太醫在屏風後站著,他們都沒有看見還有一個人守在床邊抓著秦雲徽的手不放。當然,他們看不見,因為那人用了隱身術。
公冶寂的眼裡滿是焦急,他把靈力傳入她的腹部。
秦雲徽看著公冶寂的方向,強擠了一個難看的笑臉:“我沒事……”
“娘娘,老奴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娘娘……”
“雲徽,我可以用靈力……”公冶寂開口,只有秦雲徽能聽見他的聲音。
秦雲徽瞪著他:“你強行把他帶出來,他的身體會非常虛弱,你敢碰他試試看。”
這場戲才唱了一半,怎麼能這樣半途而廢?她不表現得艱難一點,軒轅呈的怒意值怎麼刷滿?
秦雲徽的痛呼聲持續了許久。
軒轅呈在外面膽戰心驚地守著。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是天下人都盯著的孩子,只要是個皇子,他肩膀上的重擔就能輕不少。這個孩子非常重要,絕對不能有事。一旦這個孩子出了什麼紕漏,只怕對他不利的謠言又得四起。
之前民間就在傳他在敵國為質的時候傷了根本,沒有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他需要這個孩子證明自己的能力,穩固他的江山。
“皇上,娘娘難產,情況有些不妙啊!”宮女走出來說道。
軒轅呈臉色難看,一把抓住旁邊的楊拂兒,眼神陰狠:“朕只當你是個善良的、大度的,沒想到你也這麼蛇蠍心腸。朕是不是給你說過這個孩子關乎江山社稷,只要讓這個孩子平安順利地生出來,朕會好好地補償你?”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要是真的在意,就不會主動安排她侍寢,她的孩子也不會懷上了。”
楊拂兒委屈地流眼淚,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我們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嗎?今日之事真的不是我乾的。”
秦雲徽的婢女撲通跪在軒轅呈的面前,哭著說道:“陛下,我們娘娘最近過得太苦了。她的飯菜裡總是有奇怪的東西,她的那些衣服還有手帕上也總是被浸泡了奇怪的水,聞著那些味道就會頭昏眼花。我們娘娘千防萬防,就為了能順利生下孩子,結果還是沒有防住啊!”
“皇后,你敢說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嗎?”軒轅呈掐住楊拂兒的脖子,“除了你,誰的手能伸得這麼長?除了你,這個宮裡還有誰不想秦嬪生下孩子?你這個毒婦,朕真是錯看了你。”
楊拂兒痛苦地掙扎著,眼裡滿是不甘和絕望。
難道她今天要死在這裡嗎?
軒轅呈聽著裡面的慘叫聲,怒火攻心,手掌更加用力。在楊拂兒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道力量出現阻止了軒轅呈的動作,緊接著老國師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