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好些了嗎?”軒轅呈伸手想摸她的額頭,後者躲開了。
他落了空,卻沒有發怒,而是笑看著她。
秦雲徽抬頭看向面前的軒轅呈:“皇上不去哄皇后娘娘,來我這裡做什麼?”
“這是吃醋了?”軒轅呈挑眉。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娘娘和皇上是天生一對,我只是來這裡養老的。不過,為了報答皇上給我留個寄身的地方,我會為皇上生兒育女,讓皇上後繼有人。只是現在我身體不適,暫時還不能伺候皇上,皇上等我恢復好身體再來吧!皇上要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去忙你的政務。”
軒轅呈看著這朵帶刺的玫瑰花。
秦雲徽說的這些他都知道,之前他就清楚她的想法。按理說,他應該鬆了口氣,但是並沒有,他現在聽著這些話,竟覺得很不爽。
他捏著秦雲徽的下巴,勾起她的俏臉,眼神危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是天下之主,整個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朕要你的身子,你得給。朕要你的心,你也得給。”
“皇上想要身子,我不得不給。可是,皇上想要我的心,我給不了。”秦雲徽挑釁。
“你還在想著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軒轅呈蹙眉,“朕不比他好?”
“當然。他在臣妾的眼裡是天下第一的好。”秦雲徽說話時,摸著公冶寂的手掌。
軒轅呈眼神危險,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壓在軟榻上,開始解著自己的腰帶。
“既然你這麼不乖,朕就讓你長長記性,讓你清楚地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那日他清清楚楚地記得她是初次,既然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她的身體就是屬於他的。
公冶寂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砰!他一個術法攻過去。
軒轅呈突然渾身抽搐,接著大腦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倒了下去,滾下了床。
“他說他要讓我知道誰是我的男人。”秦雲徽貼在慢慢浮現身形的公冶寂胸前。“國師哥哥,你說誰是我的男人啊?”
公冶寂抓住她不老實的手掌,低頭吻著懷裡的女人。
他以為自己如死水般毫無波瀾,直到遇見她,這顆心無時無刻不為她激烈跳躍著。
“我想……”秦雲徽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夫君……”
公冶寂紅了眼眶,抱著她往不遠處的大床走去。他甩了甩衣袖,一股力量進入軒轅呈的身體。
軒轅呈做了個夢,夢裡他壓著一個看不清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看著她在他懷裡綻放著春色,他問她誰是她的男人,她嬌喘吁吁,撒嬌著說‘是你’,那一刻他越發瘋狂。
秦雲徽靠在公冶寂的胸前,手指勾起他的銀髮,柔聲說道:“你就不怕他醒過來呀?”
“他不會醒的。”公冶寂抓著她不老實的手指。“乖,你很累了,別玩。”
“我倒是不累,不過看起來國師大人需要好好鍛鍊啊,你好像……”
“雲徽,你是不是真的不想下床?”公冶寂抓著她的手腕,無奈地看著她。
從外室裡傳出軒轅呈的聲音,聽那聲音是要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