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天剛黑,他便去了,那麼的急不可耐。
“陛下那裡就沒有停過。”從外面傳來宮人討論的聲音。“整個宮殿附近都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陛下還真是龍精虎猛。”
“畢竟正當壯年,身體好嘛,照這樣的情況,要不了多久就能聽見榮華宮那邊的好訊息了,只是可憐了皇后娘娘……”
楊拂兒坐起來,朝著外面喊道:“來人,把那幾個碎嘴子的奴才亂棍打死!”
靈草從外面跑進來,跪在楊拂兒的床邊,擔憂地說道:“娘娘,外面沒人啊!”
“怎麼可能?本宮明明聽見……”
另一邊,秦雲徽躺在公冶寂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公冶寂的衣服敞開,那結實的胸肌讓她愛不釋手。
“雲徽,他好還是我好?”公冶寂酸溜溜地說道。
秦雲徽停下手裡的動作,只覺手指突然變得有些燙。
公冶寂抓住 她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
秦雲徽想抽,但是沒有成功。
她半天不說話,公冶寂加了點力道,她吃痛地悶哼一聲,艱難地開口:“你好,你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
“喜歡我什麼?”公冶寂溫柔地說道。
“喜歡……你是銀髮,你的銀髮最好看了。還有,你很溫柔,我最喜歡你了。”
“哦?原來在雲徽的眼裡,他這麼好啊!”公冶寂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他俯身過來,捏著她的下巴,眼神危險。
“雲徽,我整顆心都是你的,但是你的心卻不是我的。他處處都比我好,所以你才會不在意我是不是?”
秦雲徽渾身發毛。
現在是公冶己?
這兩個人格已經可以換得這麼隨意了嗎?
死腦快想,這個怎麼哄?
秦雲徽摟著公冶寂的脖子,笑得非常勉強:“阿己,我不這樣說,他怎麼會放鬆戒備,怎麼會讓你出來?我可想你了。你這些日子怎麼不出來啊?”
‘公冶己’垂下眸子,嘴角上揚:“因為我的實力在他之下,我既知道他的存在,怎麼可能讓他出來?”
秦雲徽:“!!”
她驚愕地看著公冶寂:“你!”
“沒錯,還是我,不是你心心念唸的阿己。雲徽,你是不是很失望 ?”公冶寂的眼眶紅了,心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