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坐在那裡吃葡萄,看著隱身蹲在搖籃前的公冶寂,沒好氣地說道:“你也不怕嚇著那些宮人。”
旁邊沒有人,搖籃一直在那裡晃動,要是有其他人看見的話,還以為見鬼了。
公冶寂戳著搖籃裡的嬰兒,輕聲說道:“小傢伙睡得真香。你看他的臉,長得真像你。”
“幸好沒有遺傳你的銀髮,要不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誰的種?”秦雲徽說道。
“雲徽,你想要後位,想要皇位是不是?”公冶寂回頭看向秦雲徽。
秦雲徽眨眨眼睛:“啊……”
“好,我知道了。”公冶寂又看向搖籃裡的孩子。“我可以給他取個小名嗎?我們自己叫他就行。”
秦雲徽覺得怪怪的,說道:“當然可以。”
別說小名了,大名都應該他來取。
不過,他今天怎麼有點怪怪的?
“初初吧!初見你時,一眼萬年。從那以後,你便是我的魂牽夢縈。”
秦雲徽起身,慢慢地走向公冶寂,把隱身的他拉了起來。
他摸著他的喉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你這是要拋下我們娘倆去哪兒?”
“哪有?我不會離開你的。”公冶寂捏了捏她的臉頰。“我捨不得。”
“真的?”秦雲徽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
“真的。”公冶寂溫柔地摟著她。“我恨不得日日夜夜與你長相廝守,什麼朝廷什麼天下與我何干?不過,你想要皇位,你想要後位,現在有關了。我不會把一個遍地廢墟的國度交給你。”
“你真的沒有事情瞞著我?”秦雲徽眼含威脅。“你要是敢玩失蹤,敢瞞我什麼,我可不會放過你。我到時候帶著你兒子找別的男人,讓他叫別人爹,氣死你。”
“現在不是嗎?”公冶寂小聲地蛐蛐。
“說大聲點。”秦雲徽笑眯眯地威脅。
公冶寂低頭吻住她的紅唇。
從外面傳來軒轅呈的聲音:“今日皇子怎麼樣?貴妃的身子怎麼樣了?”
秦雲徽推了推公冶寂。
然而,他就是抱著她不放。
在軒轅呈推開門的時候,他才鬆開她。
秦雲徽抱起小初,輕輕地哄道:“初初,咱們不理你爹,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公冶寂就站在他們面前,小嬰兒揮著胖乎乎的小手,朝著公冶寂的方向咯咯地笑著。
軒轅呈還以為她說的‘爹’是他,一臉陪笑:“我的好貴妃,朕是政務太忙了,不是故意冷落你們母子的。來,讓父皇抱抱我們小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