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全都去死!
他不是想要保住那個小皇子嗎?
好!她替他保住。
既然有皇子繼位,那他就沒必要存在了。
軒轅呈趕到榮華宮。公冶寂把煎好的藥端過來,餵給秦雲徽吃下去。
沒過多久,秦雲徽悠悠地轉醒。她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軒轅呈:“我這是怎麼了?”
軒轅呈見秦雲徽醒了,緊接著‘昏睡不醒’的小皇子也醒了,徹底相信了公冶寂的本事。
“愛妃,你剛才昏睡不醒,多虧了國師的救治,你和皇兒才有驚無險。”
“多謝國師。”秦雲徽疲憊地說道,“陛下,我有些困,想睡會兒。”
“國師,愛妃這是……”軒轅呈蹙眉。
“陛下,娘娘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只怕心頭血撐不了多久,要用心頭肉才行。”公冶寂蹙眉說道。
“心頭肉?”軒轅呈震驚。“國師,沒有別的法子嗎?”
“目前沒有別的法子。或許是我學藝不精吧!陛下要是不放心,可以找我師父。只不過我師父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靈力大跌,昏睡的時間比娘娘還要長。臣也不知道娘娘的身體情況能不能撐這麼久。”
“愛妃剛吃了心頭血,應該能撐一段時間吧?”軒轅呈說道,“或許她能撐過來。”
“臣也不知道,只有聽天由命了。娘娘是皇妃,沾了皇上的龍氣,或許命數比普通人長些。這種事情就看怎麼賭了,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撐過來。”公冶寂淡道。
“朕……朕不能不管皇后的死活。此事朕需要時間考慮。”軒轅呈滿臉糾結之色。
“既然如此,皇上先與皇后娘娘商量,商量出結果再來找臣。貴妃娘娘和小皇子的情況有些不太好,臣就留在這裡守著他們,不時給他們度些靈力,說不定能多撐些時日。皇上考慮清楚了就來告訴臣,要是不想救的話,臣也不用浪費靈力,畢竟臣的靈力練得不容易,沒必要浪費在沒有結果的事情上。”公冶寂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模樣。
他越是這樣,軒轅呈的心裡越慌。軒轅呈心亂如麻,呆呆傻傻地走了出去。
他走後,原本昏睡的秦雲徽睜開了眼睛。
她捏了捏公冶寂的下巴,輕笑道:“你說他多久才會把楊拂兒的心頭肉割下來給我?”
“再怎麼也得考慮三四個時辰吧,要不然他當年的深情不是很可笑嗎?”公冶寂淡道。
“阿己,老國師昏睡是你乾的吧,他的靈力非常強大,你是怎麼做到的?”秦雲徽問道。
他在國師府設祭壇,想要給你下術,我藉著這個機會偷襲了他,要不是他最後時刻瞬移離開,我已經藉著這個機會將他解決了。不過現在他應該自顧不暇,沒時間找我們的麻煩,我們藉著他顧不上這邊把楊拂兒和軒轅呈解決了。
“那……他呢?從剛才到現在都是你,只有你才能狠得下這個心,他什麼也不知道,還保持著純善之心。”
“所以,在你的眼裡,做壞事的就是我,心地善良的就是他,對吧?”公冶己笑得很好看,但是很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