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不管消失的是你還是他,我都會難過的。”
“那我可以跟著你嗎?你說想和初初出宮生活,但是……”公冶寂的語氣中滿是委屈。“你的計劃裡沒有我。”
“你從剛才開始就悶悶不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只為了糾結這件事情?”秦雲徽半撐起身,看著公冶寂。
“我不知道你還要不要我。如果我問了,你又不想要我,肯定會討厭我的。”公冶寂伸出手掌,摩挲著她的耳垂。
“公冶寂,你是我計劃裡不可或缺的那部分,我沒有特意提起,就是因為我沒有想過和你分開。”
公冶寂的眼裡光彩熠熠。
“我是因你而生的,你忘了?如果不是你,我就算沒死,也只能變成一隻任人宰割的貓。因為有你,我化為人形。你就當我花心吧,我喜歡你,也喜歡阿己,所以阿己消失了我會難過,而我也不打算與你分開。”
公冶寂撲向秦雲徽,壓向她,吻住她的唇。
清純的國師大人哪怕已經非常有經驗了,吻技還是沒有什麼進步。
秦雲徽推了推他,制止了他的動作:“國師府怎麼辦?”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麼發展,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這個國師府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秦雲徽摸著公冶寂的臉頰:“好,那我們離開這裡。”
在接下來的幾日裡,公冶寂從皇室之中挑選了一個有賢明之才的後輩登上皇位。
文武百官有些不理解,說貴妃生下了皇子,為何還把皇位交給其他人。公冶寂就編了一個皇子體弱,貴妃要帶著皇子出去修養,等調理好了再回宮之類的。
半個月後,一輛馬車駛出皇宮。
馬車裡,秦雲徽靠在公冶寂的懷裡。公冶寂的隨從抱著公冶初,此時腦袋嗡嗡的,一副裂開的模樣。
他們家主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與貴妃有一腿的了?
他們家主子冰清玉潔,從來不好女色,現在這個與貴妃膩歪在一起、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的真是他家主人?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貴妃帶著皇子去清幽之地調理身體了,要是哪一日我們回去要皇位,他們也得把皇位乖乖地交上來。如果咱們的初兒不想要皇位,那就和我們在外面過普通人的生活。反正有我們這樣的爹 娘,咱們的初兒肯定要什麼有什麼,就算不做皇帝也不會委屈了他。”她已經連續幾個位面坐上寶座了,對那樣的生活有些膩味了。
不過,她不能保證她的寶貝兒子會不會有這個興趣,所以給他留了一個退路。他要是想當皇帝,那皇位就是他的。
公冶寂抱著秦雲徽,說道:“聽你的,只要是你想的,我就給你搶過來。”
隨從:“……”
他肯定是沒睡醒。
啪!懷裡的公冶初一巴掌扇在隨從的臉上,把他從逃避的龜殼裡揪出來。
隨從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初兒好像繼承了你的靈力,也繼承了我的妖力,這可怎麼辦?”秦雲徽看著冒出貓耳朵的公冶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