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給他洗澡?我把他帶進去,讓他自己擦拭身體。你們也說他心性如稚子,但是就算他停留在十歲的智力,十歲時候的他肯定也比普通孩子聰明吧?你覺得他會不知道怎麼洗澡嗎?”
傭人一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二少夫人說得對。難怪大少爺才第一次見你就這麼喜歡你。”
“或許是因為我們很像吧!我也失去記憶,但是我只是沒有記憶,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所以,我理解他。”
“大少爺的手腕和腳踝都破皮了,流了不少血,不能碰生水。二少夫人,你給大少爺放熱水的時候,一定要提醒他一下,讓他避免碰到傷口。”
“放心好了,我剛才給他上藥,傷口附近有藥,他不會洗掉的。對嗎?阿夜。”秦雲徽看向向昕夜。“你把其他地方擦乾淨,我等會兒給你擦背,後背你擦不著。”
二少夫人給大少爺擦背,傭人們卻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大少爺狀如瘋子,誰會對一個瘋子有奇怪的想法?
秦雲徽把向昕夜帶進了洗漱間。
傭人們抓緊幹手裡的活兒,以極快的速度清理著這個凌亂的房間。
首先是床上那些東西,全部換掉。接著是房間裡那些碎片,全部清理出去。在秦雲徽和向昕夜還沒有出來的時候,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這個房間,把髒掉的壞掉的全部換成新的。那些搬不走的,比如說地板和沙發,全部清理乾淨。
向昕夜的浴室真大。
或許是為了方便給他清洗身體,浴室裡還有許多裝置。
此時,向昕夜趴在皮製小床上,任由秦雲徽為他擦背。
樓上,向琿剛把秦寧晟要的東西傳給他,靠在那裡吸了幾口煙,又收到了龔如嫣的電話。
要是換作平時,他早就激動地接通了。然而此時,精疲力竭的他只覺腦仁疼,現在只想安靜地待會兒。
因此,他沒有接電話。
手機鈴聲響了一會兒,停下後龔如嫣沒打了。向琿見狀,突然有幾分愧疚,正想回撥過去,卻看見龔如嫣發來的訊息。
“向琿,我討厭你,再也不要理你了!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渣男!”
“我為你買醉,你卻陪那個女人。貞節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你已經髒了,我不要你了!”
“向琿,你馬上給我回電話,要是三分鐘之內不給我打電話,我就答應別人的告白!”
向琿皺了皺眉頭,只覺本來就刺痛的腦仁更疼了。他的心裡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太想回電話,但是……
終究是自己喜歡的姑娘。
要是因為和她賭氣,她真的隨便找個男人交往,心疼的也是他。
再說了,龔如嫣的性子本來就是這樣,任性張揚,轟轟烈烈,鮮活無比。他喜歡她熱烈的樣子,當然也要包容她的任性。
他撥通了龔如嫣的電話,對方掛掉了。
他只好撥通好兄弟李誠的電話:“李誠,如嫣呢?”
從電話那端傳來李誠氣喘吁吁的聲音:“琿哥,那個……她挺好的,就是喝醉了,你明天再打電話給她吧!”
“你現在在做什麼?”向琿吐著菸圈。“這麼虛?”
“如嫣喝醉了,我得把她搬去酒店啊!好了,不說了,明天再說。”李誠結束通話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