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昕夜猶豫了一下，接過電話，只聽對面傳來了向老爺子激動的聲音：“乖孫兒，你的病好了？爺爺馬上回來。”
“卡……”向昕夜開口，“黑色的……”
“黑色的卡？什麼玩意兒？”向老爺子不解。
“老爺子，早上二少爺給了二少夫人一張黑卡，大少爺是不是想要黑卡買東西啊？”王媽在旁邊解釋。
“要什麼黑卡？你給各大商場打個招呼，我乖孫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要飛機不能給火箭，我馬上趕回來。”
秦雲徽正在旁邊做指甲，沒有理會他們那邊的激動和興奮，做完指甲給向昕夜看：“怎麼樣？好看吧？”
向昕夜把手機扔給王媽，把手遞給對面的指甲師傅：“一樣的。”
指甲師傅：“……”
秦雲徽撲哧笑起來：“你別做了，就現在這樣乾乾淨淨的才好看。”
向昕夜看著什麼也沒有的指甲，又看了看秦雲徽手上那些鑽，最終還是聽她的話沒有堅持做指甲。
秦雲徽看著面前的向昕夜。
他從五年前就沒有再出過門，而且就算五年前出過門，只怕也是在老宅裡，向家的人不會讓他跑出去。這也就是說，從十歲之後，他就沒有正常的生活。他沒有讀書，不知道歲月，每天渾渾噩噩，腦子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造型師為他修剪了頭髮，潦草小狗變成了有些病氣的病美男。
“走，逛街。”
商場。秦雲徽帶著向昕夜在前面走著，身後跟著幾個便衣保鏢。
向昕夜突然停下腳步。
秦雲徽回頭，見他停下來，轉身走回來：“怎麼了？”
她順著向昕夜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一家奶茶店。
“你想喝奶茶？”秦雲徽問。
向昕夜點頭。
秦雲徽抓住向昕夜的手臂，為他把脈，確定他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便帶著他進了奶茶店。
“你想喝什麼？”秦雲徽問。
向昕夜指了指廣告上的奶茶，對點單的服務員說道：“這個。”
服務員呆呆地看著向昕夜：“好帥啊！你是明星嗎？”
向昕夜蹙眉，眉宇間滿是不耐煩，還有發作的徵兆。
秦雲徽拉住他的手掌，與他十指相扣，安撫住了他。她對服務員說道：“他不是明星。你動作快些。”
正在旁邊點單的人看著向昕夜，悄悄地低語著，一副花痴的模樣。
奶茶店的人不少，屬於喧鬧場所。剛才向昕夜的注意力在奶茶上，沒有留意其他的，現在開始有些情緒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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