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琿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正好看見向昕夜吻著秦雲徽脖子的畫面。那一刻,他的眼裡滿是怒火。
這就是秦雲徽說的‘過敏,撓的’?
向昕夜看了過來,與向琿的視線對上,那雙眼睛裡只有挑釁和不屑,根本沒有所謂的病情失控。
他是故意的!
“云云,我怕,二弟瞪我。”向昕夜在秦雲徽的懷裡拱了拱。
秦雲徽聽了他的話,回頭看向對面的向琿,眉宇間滿是不悅:“向總,你嚇著他了。”
向琿捏緊手心。
秦雲徽那個白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向昕夜佔了便宜?
向昕夜那個豺狼根本就是故意與她親暱,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摸著她的細腰,吻著她的脖頸。她成了他的獵物。
如果他現在回去告訴秦雲徽,所有人都會覺得他小題大作,甚至會覺得他小家子氣,容不下一個病人。
整個向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被那個瘋子蠱惑了。他慣會用這種扮可憐的手段,讓所有人同情他,覺得他單純無害。
沒事的!他能忍耐!
從小到大,他最擅長的就是等待時機。
“好了,他走了,別裝了。”秦雲徽在向昕夜的耳邊說道。
向昕夜起身,繼續吃飯。
“我哥出差了,短時間內回不來,所以我手裡的工作增加了許多。你最近別等我吃飯了,自己照顧好自己。”
王媽與傭人們各忙各的。秦雲徽去上班,向昕夜站在門口送她離開,這畫面明明有點不對勁,所有人都沒看出來。
秦雲徽是真的忙。向琿再垃圾,那也是天道挑選的寵兒,所以他的運勢非常好。秦雲徽想要與他抗衡,必須讓秦家更上一層樓。而秦寧晟出差了,公司的事情落到她手裡,她很快就發現了公司裡面居然有向琿安插的商業間諜。
秦家輸給向家,當真是一點兒也不冤枉,因為秦家沒有向琿那麼無恥下流。
晚上十點,秦雲徽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發現是向老爺子打來的,立即接通了電話。
“雲丫頭,你快過來,昕夜出事了。”向老爺子顫抖地說道,“你要是再不過來,昕夜今天怕是活不了了。”
秦雲徽猛地站起來,目光犀利:“他現在在哪兒?”
秘書正好在這個時候拿著一大疊的檔案進來。
秦雲徽拿起旁邊的包,對秘書說道:“今天到此為止,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