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昕夜鬆開秦雲徽,回頭看向臉色陰沉的向琿。
向琿坐著輪椅,眼神危險 。
向昕夜平靜地說道:“云云的眼睛裡掉了沙子,我給她吹一吹。這有什麼問題嗎?”
向琿蹙眉,看了看兩人,表情嚴肅:“那也不用離這麼近,要是被別人看見了,那是容易產生誤會的。”
“這裡也沒有別人來啊,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誤會吧!”向昕夜為秦雲徽整理衣服。
向琿臉色緩和了些:“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爺爺讓我們晚輩迴避。我聽著那邊吵得挺厲害的,也不知道 在吵什麼,不好上前打擾。”秦雲徽說道。
向琿推著輪椅挪動了幾步,回頭對秦雲徽說道:“老婆,你來推我吧!雖然是長輩的事情,但是畢竟關乎著我們整個二房的利益分割,我們還是應該去關注一下。”
“我來吧!”向昕夜上前幾步,“這種 粗活兒交給男人就行了,云云是女孩子,應該好好嬌養著。”
向琿發現向昕夜變了。
他現在表達事情非常清楚,而且 情緒也很穩定,不像是隨時會爆炸的模樣。
難道他的病好了?
之前那麼多年,什麼名醫都 找過了,沒有一個對他的病情有辦法,現在怎麼突然就好了?
向琿沒有時間考慮太多,因為他已經 聽見向父和向母的爭吵聲了。
“我們這樣的家族,別說兩個私生子了,就算是十個二十個也養得起。我們家本來就人丁單 薄,現在我為家裡多生幾個後人,讓我們向家有更多的傳承,那不是很好嗎?”
“好個屁!那是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私生子是什麼?私生子就是陰溝裡的老鼠。”
“你他孃的才是老鼠?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你在外面包男模、玩男大的時候 ,老子說過什麼了嗎?”
向昕夜捂住秦雲徽的耳朵,低聲說道:“別聽別聽,好髒。”
向琿冷著臉吼道:“夠了!”
向父和向母這才停止爭吵。
向老爺子看見向昕夜和秦雲徽出現,臉上的冷色消散了些。
他對向昕夜和秦雲徽說道:“這些事情與你們小輩無關,你們上樓去玩吧!”
“爺爺,雲徽是二房的兒媳婦,今天這件事情她也應該參與討論。”向琿說道。
“我不想。”秦雲徽拉著向昕夜起身,“我一個小輩,還是不要參與長輩們的事情了。”
向父難得對秦雲徽露出滿 意的笑容:“對嘛,這才是一個晚輩應該有的覺悟。”
“在老子面前,少裝腔作勢。”向老爺子冷 道,“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我是不可能讓私生子進向家的大門的。你該養到十八歲就養到十八歲,這是你的責任,但是向家不允許 私生子進門。”
向母臉色好看了些,對向老爺子感激地說道:“謝謝爸。還是爸最公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