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賀司樓等下腳步。
砰!秦雲徽撞了上去。
在撞上去的時候,她本能的抓住他的尾巴。
賀司樓僵住了。
“抱歉,我是害怕摔跤,想穩住自己而已,不是故意摸你的。”秦雲徽紅著小臉,一副靦腆害羞的神情。
賀司樓捂著跳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臟,還有那令他心曠神怡的嚮導素鑽進他身體時造成的興奮,深吸一口氣。
“沒關係的,嚮導小姐,你也不是故意的。”賀司樓看秦雲徽這副膽小的模樣,皺了皺眉。
這位嚮導小姐不僅長得軟萌清甜,連膽子也這麼小,這樣的她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要來這裡流放?
白塔那邊人向來卑鄙無恥,要是有人擋了他們的路,就會用各種 莫須有的罪名把擋他們路的人清理掉。難道這位軟糯的嚮導小姐也擋了他們誰的路嗎?
剛才他之所以停下來,是突然想到這清香的味道是從哪裡出現的。黑塔還是黑塔,不同的是出現了嚮導小姐。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也 就是嚮導素。
她身上的嚮導素這麼香,居然只是挨著她就能安撫他的狂躁,那她要是認真安撫,豈不是能爽上天?
賀司樓揚起溫柔的笑容:“嚮導小姐剛才嚇著吧?你別害怕他們,他們不兇的。”
秦雲徽挑了挑眉。
喲!小狗狗開始搖尾乞憐了。
這是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呢?
剛才還一副傲嬌的模樣,現在變得這麼熱情,要說沒有什麼算計,她可不相信。
雖說從見面到現在,他沒有任何失禮的地方,但是僅僅是表面上的禮節而已,其實他的眼裡沒有一丁點溫度。現在不一樣了,那尾巴搖得更快了,一張英俊的臉上彷彿寫著幾個字——我乖吧,疼我吧。
賀司樓按了門鈴。
門從裡面自動開啟。
“指揮官閣下,嚮導小姐到了。”賀司樓行了軍禮。
坐在桌前的男子有一頭淡紫色的頭髮,戴著無框眼鏡,一張俊臉抬了起來,嚴肅的眼神掃向旁邊的秦雲徽。
秦雲徽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下,也就是桌子下面盤旋著的蛇身。
嗯……
這畫面有點刺激,但凡膽子小點的,怕是已經當場倒下了。
整個房間裡的空氣比外面冷好幾度。
“秦雲徽嚮導是吧?黑塔不養無用之人,你既然到了黑塔,我不管你在白塔怎麼樣,在黑塔就得為我們的哨兵進行安撫工作,你能做到嗎?”指揮官墨灼推了推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