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朱雀,不是什麼小雀兒,叫得像麻雀一樣。”
華瑕之倨傲無比,就算把他捆綁在床上,仍然氣勢不減,頗有幾分不服氣的樣子。
“朱雀啊,難怪長著這麼好看的翅膀。”秦雲徽用欣賞的眼神看著華瑕之的翅膀。
華瑕之僵了一下,臉頰一燙,一抹彩霞在他臉上渲染開來。
秦雲徽拿著鞭子,輕輕地撫過他的胸膛。
華瑕之一陣戰慄,臉色難看:“你、你想做什麼?”
“你不是說我們嚮導最是無恥嗎?當然是成全你的幻想了。”秦雲徽湊近華瑕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華瑕之打了個顫。
好香的嚮導素!
之前集體安撫的時候他也會見嚮導,但是從來沒有哪個嚮導的嚮導素會這麼香甜。
秦雲徽把手指放在華瑕之的額頭上,進入他的精神圖景。
剛進入他的精神圖景,撲面而來的是死氣。在一片荒漠之中,一隻灰撲撲的鳥兒趴在光禿禿的樹幹上。
鳥兒無精打采的樣子,身上的翅膀也沒有光澤,像是被雷劈過,不僅瘦小還脫毛。
這時候,大量的白色光點進入鳥兒的身體裡,吸收著它的黑氣。
秦雲徽看著自己的手指有白光,那些白色光點進入華瑕之的身體後,大量的黑色光點飛出來,進入她的身體。
隨著她吸收的黑色光點越來越多,身體裡像是飽餐了一頓。她精神圖景裡的幹樹樁以極快的速度鑽出大量的嫩芽。緊接著那些嫩芽快速地生長著,長成了枝椏,越長越快。在短短的時間內,原本的幹樹樁居然長成了一米高的小樹。
“嗯……”華瑕之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秦雲徽在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些不支的時候,這才從他的精神圖景裡退了出來。
此時,華瑕之全身通紅,嘴裡發出曖昧不清的聲音。
“給我……還要……”那倨傲無比的朱雀哨兵像個欲啥不滿的公狗,扭動著身子。
隨著他的扭動,那身制服變得凌亂不堪,釦子爆開,露出結實的胸肌、腹肌、公-狗腰。
因為他並沒有對嚮導有什麼危害的行為,所以禁錮他的鐐銬並不會控制他。
秦雲徽的視線掃過那美麗的景色,手裡的鞭子在他的胸前拂過:“小雀兒,我抽你一鞭子,再給你一些怎麼樣?”
華瑕之睜開眼睛,眼眸裡滿是渴望:“一鞭子怎麼夠,你多抽幾鞭,再給我更多的嚮導素,求求你了,嚮導小姐。”
“這可不像你啊,小雀兒,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秦雲徽用鞭子拍了拍華瑕之的腹肌,換得他一聲悶哼。
“是我有眼無珠,冤枉了嚮導小姐。再給我一點,我還想要嚮導小姐的嚮導素……抽我能解氣的話,抽我吧!”
秦雲徽拿起牆上的大榔頭:“要不用這個?”
華瑕之僵住了,眼裡的陶醉頓時消散無蹤。他掙扎著,朝著秦雲徽撲過去,被儀器發現他的意圖,一股電流聲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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