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威嚴的皇帝看著面前站著的一男一女。
男子黑髮紅眸,身姿偉岸,氣宇軒昂。
女子黑髮黑眸,高挑纖瘦,容貌絕色。
一個4S嚮導,一個4S哨兵。
當真是天作之合。
“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皇帝摸著龍椅把手上的龍頭,淡淡地開口,“你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謝父親。”謝祁言拉著秦雲徽的手走出宮殿。
秦雲徽疑惑地說道:“你弟弟死了,你殺死的,你父親就這樣揭過去了?”
“在皇室,強者為王,弱者淘汰。如果今日死的是我,他也會這樣輕拿輕放的。”謝祁言淡道。
“雖然我能理解,但是要是我們有了孩子,你可不能這樣對他。”秦雲徽看著謝祁言,“否則我就不要你了。”
“我不一樣。只要是雲徽的孩子,我一定真心疼愛。”哪怕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李薇安站在不遠處,看見秦雲徽從宮裡出來,她大步迎了過來。
“秦嚮導,經過你上交上來的資料,聯邦法庭已經重新審理司馬明月暗害前嚮導協會會長以及專屬哨兵的案件。你這段時間不要離開白塔,聯邦法庭那邊隨時有可能審判此案,需要你親自出庭。”
“好,我知道了。”
“秦嚮導,對不起。”李薇安鞠躬,“如果我早些發現這件事情,也不會讓一個罪人逍遙法外這麼久。我們搜查了司馬明月的住處,從她的家裡找到許多她暗害哨兵以及低階嚮導的證據。還有她的那幾個專屬哨兵,已經被關押了。”
“李會長,你不是神仙,不可能無所不知,不要把那些錯都安在自己的身上,這是多餘的心理負擔。你願意正視我提供的線索,幫忙提交這個案件的申請書,這說明你是個秉公執法的好會長。我相信我母親也會欣慰的。”
李薇安的眼眶紅了。
她與秦會長是多年的搭檔,因為她腦子很軸,經常得罪人,向來都是她為她周旋的。
她們沒有私交,但是她對秦會長的尊敬是刻進骨子裡的。不曾想,自己居然被矇蔽了眼睛,對一個惡人這麼好。
“後生可畏。秦嚮導,你是4S級嚮導,這協會會長的位置應該是你的,不如由你替代你母親的位置,可好?”
“只怕不行……”秦雲徽摸著肚子說道,“我肚子裡有崽崽,這段時間我得好好休息,讓崽崽有個健康的成長環境。”
“雲徽,你說什麼?”謝祁言驚呆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耳朵不行啊,不會遺傳給我的崽崽吧?”秦雲徽搖搖頭,對李薇安揮揮手,從她旁邊離開。
謝祁言在那裡傻站了一會兒,見秦雲徽走遠了,連忙追上前把她抱了起來:“你有了?是我的嗎?”
他們在作戰區待了三個月,那三個月裡他沒少折騰她。不對,墨灼也在,有時候墨灼也纏著她恩愛了。
到底是他的還是墨灼的?
不管了,不管是他的還是墨灼的,反而是她生的崽崽,那就是他們的崽崽。
雲君樓。秦雲徽坐在沙發上,吃著狐凌提供的新鮮水果,看著光腦上面的熱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