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家,我們家可不這樣。我們家遵紀守法,而且我還是法學系的,可不幹知法犯法的事情。”秦雲徽說著,走向陸思澈,把手塞到他空著的那隻手裡,回頭對霍飛宇說道,“霍總,給你一句忠告,你的思想很危險,小心有人給你上思想政治課哦!”
陸思澈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霍飛宇,拉著秦雲徽走了。
霍飛宇在那一眼裡看見了危險。
“看來最近太累了,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陸思澈再厲害,也只是普通的科研人員,沒什麼可怕的。”霍飛宇說完,走向不遠處。
那裡站著一個人,要是秦雲徽看見的話,肯定會感嘆劇情的強大。
那個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李依晨。
李依晨現在是霍飛宇的秘書,同時也是他的床伴。
這些年來,霍飛宇可沒有委屈自己,國外國內的睡了不少。現在回到國內,他把大多數精力都花在生意上,不想花太多時間在女人身上,留著李依晨只是因為省事,順便還能解決個人需求。
陸思澈突然出現,秘書就不用為他們開車了,自己打了個車走了,把駕駛位留給了陸思澈。
秦雲徽喝了點酒,有點不舒服,就在旁邊靠著。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一個開車,一個醒酒。
回到別墅後,陸思澈把秦雲徽抱上了樓。
“陸先生回來了。”管家看見陸思澈抱著秦雲徽進來,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陸先生回來,我們小姐有人照顧了。陸先生,我們準備了醒酒湯,是需要現在端上樓嗎?”
“現在端吧,麻煩了。”陸思澈對管家說完,抱著秦雲徽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他把她放在沙發上,先進浴室裡放熱水給她洗澡。
他彎腰除錯水溫,衣袖捲起來,露出有力的臂膀。
進門後,因為開了空調,他脫掉了外衣。現在穿著襯衣,而那結實有力的胸肌把襯衣撐得緊緊的。
一隻手從後面摟住他的腰,那嬌美的身體貼在他的後背上,帶著醉意的聲音響起:“你怎麼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
“我想早點找到你,早點見你。不過,寶寶想見我嗎?”陸思澈的聲音有些疲憊。
“這是怎麼了?”秦雲徽鬆開他,拉過他的身體,看著他的俊臉,“誰給你委屈受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寶寶,寶寶卻和前男友商討著婚姻大事。你說這算委屈嗎?”陸思澈苦笑。
“陸老師,你變壞了。”秦雲徽看著他的眼睛,“你明知道我和霍飛宇沒什麼,而且我很嫌棄他,你還聽見我是怎麼拒絕他的,結果還藉著這件事情鬧彆扭,你是想讓我愧疚,然後為自己謀福利吧?”
陸思澈:“……”
這麼明顯嗎?
當他匆匆找到寶寶的時候,正想給她一個驚喜,結果看見霍飛宇那個臭蟲對著她說了那些大言不慚的話。他當然吃醋,當然生氣,但是他又不傻,那種垃圾怎麼可能入得了寶寶的眼?
他之所以失落,一是因為寶寶連續兩個月沒有關心過他一句,二是連垃圾都能想見寶寶就見寶寶,他卻因為實驗的原因經常被關起來。他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規劃產生了懷疑,甚至想要放棄了。
“兩個月不聯絡你,是因為我知道聯絡不上,我等著你結束了來找我。像現在這樣你有你的責任,我有我的責任,我們在相愛的同時也在為這個世界發光發熱,有什麼不好的?反正我們有許多時間黏在一起。如果真讓你放棄一切守在我身邊,黏幾十年你不會膩嗎?你不膩,也會被磨成繡花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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