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培印又在分發糖果了,方芝蓬還想阻攔,但卻被我一把搶過,惱火的朝著他哼了一聲,“我就愛吃甜的!我最愛吃糖果!!”
誰知道那傢伙還不死心,我剛剝開包裝紙,他就那麼杵在我面前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我,一口就含住了我拿著糖果的左手食指和大拇指,用舌尖把糖果捲進了他自己的嘴裡。
你大爺的!!!
方芝蓬,你什麼東西啊?!你!!!!
我一邊表情平靜的跟其他三個人示意不要來管我倆,一邊揪著方芝蓬就往旁邊的角落裡走,我真的,我覺得我和方芝蓬已經不是什麼朋友不朋友的事了,是我現在就想弄死他!!
你什麼人吶你!!
別人分給我一塊糖果,你也要搶?!!
我毫不客氣的摁著方芝蓬的脖子,強行把他鑲嵌到石壁裡,順手揮掉了那些因劇烈衝擊而爆起的碎屑和塵埃,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什麼意思?你是想死嗎?!”
他沒有掙扎,他只是看著我,拉住我的左手,示意我鬆一下他的脖子,然後將我的左手放到了他脖頸後的腺體上,“黎韶茹,那你就來感知一下,我什麼意思。”
感知什麼?
還不等我仔細探查方芝蓬的腺體,小枝椏已經愉快地從我的左手裡冒出了小腦袋,用小樹葉尖尖試探性地戳了戳方芝蓬的腺體,情緒中帶著諂媚,‘想吃!’
小枝椏想吃的?
難道是?
我把小枝椏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放,‘等會兒’。
我用右手把住方芝蓬的脖子,轉動了一下,然後湊上前去,在他的脖頸後面仔細聞嗅著,很淺,很淡的味道,是暴走資訊素的氣息,還是新鮮的。
所以?!
“那糖果是……”,我還沒把話說完,方芝蓬就扭過頭來,呼吸近到幾乎是在搶奪我的氧氣了,“不要說出來”。
這就很尷尬了。
我急忙放開了方芝蓬,默默地給他捋了捋脖頸後的頭髮,尷尬地笑了兩聲,“哈哈哈,你怎麼不早說?”
“現在是在怨我?”
“哈哈哈哈,方芝蓬,哎呀,這天挺藍,我這個人……最近好像也不愛吃甜哈,哈哈哈哈。”
我打著極為尷尬的哈哈,幫方芝蓬揉了揉他那被我掐的泛紅留痕的脖頸,“你這脖子……也……那個,保養的也挺好,哈哈哈哈哈哈,我先過去了。”
我迅速的閃身,跑掉了。
他們三個見我惱怒的拉扯著方芝蓬離開,現下又表情活潑開朗的回來,隊長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倆,沒事吧?”
“沒事,我……我最近……熱愛……對對對,我們女Alpha嘛,就熱愛保養脖子,對對對,然後方芝蓬的脖子又特別的光滑,對對對,誘人,嗯,所以我……我……我這……向他尋求一些保養方面的秘笈,就剛才沒忍住,太想問了,所以……嗯,對,方芝蓬,你說,是吧?”
方芝蓬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被我狠瞪之後,表情無奈的打圓場,“對,黎韶茹喜歡我脖子,對,我脖子保養的好。”
他們三個人的臉上都是那種“我完全不信你說的話,但是我不想浪費時間去追尋真相,所以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解釋了”的表情。
只有我為剛才的一時衝動尷尬到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