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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和穗纖雲兩人下定決心共同推開那扇巨大的、厚重的、銀白到素淨到有些令人心發慌的大門時,我的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塵埃落定的寧靜感。
那些因別人不斷描述而產生的恐懼,在此刻,終於可以直面了。
但當我看清眼前場景的時候,我覺得,其實剛才隊長的提議還不錯,現在我完全支援剛才的我自己選擇“回基地”。
那些人,他們怎麼可以那麼欺負人類?
不是欺負人類,是怎麼可以那麼折辱人類?
你可以讓他們不穿衣服,也可以在性上有一些欺負的手段,但是……
實驗室裡的人使用的還是那種很大的靜音玻璃桶,裡面的人好像活著又好像只是肌肉的神經在抽搐,他們把人當牲畜一樣活著屠宰,活著肢解,活著……
我腳下的枝蔓也像是受到了我的情緒影響,顫動著、晃動著,不安的震顫著。
鄔若夢從我的身後伸出手來,矇住了我的眼睛,“先不要看,緩一緩,緩一緩”。
我一點都不想描摹我看到的景象,我感覺我渾身都在發抖,手指也消退了血色,變得冰涼不堪。
我見過死亡,我見過痛苦的、難以名狀的死亡,但我最終走出那片心理陰影,我告訴自己,那是戰爭的殘酷。
但是,怎麼可以折磨人類?
怎麼忍心的?
那一桶、一桶的陳列著的是人,是被做著各種實驗的人。
我默默地挪開了鄔若夢的手,“沒關係的,我可以,我可以的。”
“哇!”
隊長他們幾個人驚歎出聲,是有什麼更慘絕人寰的嗎?
我緊走幾步,無語的發現他們圍著一桶,桶又大,桶壁還特別的厚實。
他們就那麼仰望著打量,那是一個絕美的女人,痛苦中的女人,但他們眼中閃過的卻是驚豔。
大哥們,剛才的人類的痛苦和所遭受的折磨,你們沒看見嗎?!
“她在痛苦!”
“但是她好美”,方芝蓬認真仰望欣賞著,下意識的想把胳膊肘架到我的胳膊上。
我有一種恍惚感,一種非真實的感覺,我們不是在深淵中直視人類的痛苦嗎?
咋突然就美上了?!
她在痛苦啊!!!
兄弟啊,你們真是善於在地獄中尋找取悅自己審美的點啊。
我都開始懷疑,就算地獄惡魔本尊來了,他們也得要求是個美人才會接受誘惑。
。種一的px們他是,難苦的人他,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