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醫本來就應該每年都招啊,如果你們一直需要法醫的話。
魏知卓還在那兒興奮呢,突然“嗯?”了一下。
“咋了?”
我不明白她在“嗯”啥,她卻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黎韶茹,你快看,你們這個星球,啊不,你們這個基地這兒,有女礦工哎?!是女的吧?穿著礦工衣服哎!!你快看啊!!”
“是女礦工”,我順便跟路過的幾個女礦工打了個招呼,示意她們不必在意還在亢奮中指著她們大喊的魏知卓,“沒事,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就行,她是我朋友”。
“你怎麼不驚訝?這裡居然肯招女礦工,黎韶茹,你看見了嗎?礦山哎,居然肯招女的!”
魏知卓不明白,女礦工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我咋一點都不驚訝。
“我招的呀”
怎麼了嗎?
“啊?”
魏知卓一下子就給愣住了,“你,黎韶茹,你說招女礦工,就能招女礦工?”
“嗯”,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你……你不是學生嗎?”
“我是學生啊,但我也承擔了開採礦山一半的……責任吧。而且我是女Alpha,我覺得對我來說,女礦工會更好溝通,所以就招了女礦工。”
之前大家都說不招女礦工,但是招了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啊。
“我是女生,我當然希望我工作的場所有更多的女Alpha,這樣會更有歸屬感和安全感,難道你不是這樣的嗎?”
她明明在為每年都招女法醫而高興,怎麼又突然愣住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說完這句話,她突然就熱淚盈眶了,沒有任何的預警。
我看她這樣,趕緊四處扒拉兜,看看有沒有紙巾,但沒有。
壞習慣,沒帶紙巾。
“我包裡有”,魏知卓情難自抑的捂住了嘴,眼淚啪啦啪啦的往下掉,我則順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包,開啟翻著紙巾,“你包裡這些文字類的材料也太多了吧?哦哦,找到了,給,擦一擦吧。”
她就這麼一邊擦著淚,一邊靠近了我的懷裡,我只能半攬著她,“魏姐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覺得,權力真是一個好東西”。
——
那頓飯,魏知卓吃的飽飽的,愉快地同我告別,繼續開會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