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緒瞬間像是被閃電劈中了一樣,所以之前從蟲族們身上感受到的饜足是?
它們吃掉了很多的……人?
“把所有蟲族的胃都剖開,現在!立刻!馬上!!”
我有些膝蓋發軟的跪在了那個人的面前,想要用手清理掉他身上的黏液,卻只覺得手在不停的顫抖著,有一根細細的小藤蔓拱了拱我,示意我離遠一點,然後它就像是一個植物型的吸塵器一樣,賣力的吞食掉那個人身上的黏液,並時不時的抬起“頭”來拱拱我,讓我不要情緒崩塌。
黎諾輕輕的攏住我的肩膀,半跪下來,讓我將上半身搭靠在他並未跪下的左膝蓋上,然後輕靠在了它的左腹部,穩穩的接住了我的身體和我的情緒。
夙棹凌有些膽怯的靠了過來,依偎在我的左邊,她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個似乎還活著的人,“姐姐,我有點害怕”。
聽她這麼說,我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把那些脆弱的情緒一點點收回,然後朝著黎諾點點頭,推開了它給我的倚靠,之後就像它一樣,半跪著,讓夙棹凌靠在我的身上,然後抱著她,站了起來,“我先送你回飛船,讓小枝椏陪著你,這邊的情況,我來處理,好不好?”
聽我這麼說,夙棹凌乖巧的將腦袋靠在我的頸側,然後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就那麼側著臉,溫熱的呼吸全部打在了我脖頸的一側,“嗯,聽姐姐的”。
我把夙棹凌送回飛船,再度返回的時候,噬蟲藤只是緩緩的朝我搖了搖頭,“只有他一個還活著,其他的……都已經……”
它的話沒有說完,但它知道我能明白它的意思。
只有這一個奇蹟,其他的人,都沒了。
“我知道了”,我半跪在那個人面前,他已經被細細的小藤蔓給扒乾淨,也舔乾淨了,赤裸裸的,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哎,呼吸還挺平穩?
噬蟲藤開心的講著,“他剛剛情況危急,我就順便給他做了一個人工呼吸,嘿嘿,藤蔓式呼吸”。
我其實有點好奇噬蟲藤是怎麼幫他呼吸的,但……我瞥了眼旁邊兩根待命狀態的粗壯藤蔓,瞬間就失去了好奇心,我……我只是有點好奇,不需要知道真相。
——
我在飛船的淋浴室裡幫那個男Alpha沖澡的時候,夙棹凌一度想過來看熱鬧,她好像對於能在蟲族胃裡活下來的人類充滿了好奇心,但被我拒絕了,義正言辭的告訴她,“他是男Alpha,你現在這個年齡不能看他不穿衣服的樣子!”
夙棹凌跳腳的瞄了兩眼,見我死活不讓她看,欲言又止了半天,只丟下一句就跑走了,“他那個又不大,看一眼怎麼了,誰還沒看過似的。”
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傢伙,你不要在這兒提醒我你以前的經歷,那種經歷不正常!!
而且我不是要扞衛他那個破玩意兒,我是要告訴你,你這個年齡不要隨便看男人光著身體!
算了,本來還想幫他仔細沖沖呢,這麼想著的我把蓮蓬頭的水速又調高了一些,草草的打了些沐浴露,渾身上下抹了個遍,起泡泡之後就隨便衝了衝,然後調了調模式,把他整個人都烘乾之後,抱出來,從我的儲物鈕裡面挑出了一件我的衣服,給他穿上了。
哎?
在給他上身套袖子的時候,我發現他大臂那兒居然有點緊繃,我去!不會肌肉比我大塊吧?!
我把他放在了飛船的沙發上,捏了捏他右大臂的臂圍,再捏了捏我自己的,感覺好像也差不多啊,肯定是我的大臂臂圍比他的要粗。
我用左手捏著自己右手的大臂,連續且猛烈的做了二十來個屈肘動作,瞬間感覺我的大臂也感受到了來自衣服的阻力,嗯,滿意了,我的大臂臂圍也是相當優秀的。
嗯,這樣來看的話,他跟我相比,完全不夠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