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心理醫生也是需要被篩選的,並不是所有的心理醫生都有嚴謹的醫德。
有看他一眼就兩眼放光的,著急忙慌的想把我和夙棹凌趕出去,讓他躺上那個很像床的綜合治療椅,立刻催眠治療的。
但被我否決了。
他那個眼神不像是在看病人,更像是在看……活體的性……玩具。
太明目張膽了!
我這個臨時的監護人,嘖,就當我是監護人吧,反正我還在這兒呢!幹嘛呀?!
以為我會付錢讓你玩他?!
當我傻子嗎?
還有一個,態度很專業,聊的東西也很具迷惑性,但是……你說著說著,你那個手要往哪兒放?他腿中間有什麼東西嗎?!
我出去就投訴你們!!
還有一個,一本正經的叨叨半天,就一個主題——“愛可以治癒一切!”
我本來是相信愛的,但我很快發現,我以為的愛和他想給的愛是不一樣的!
愛,是個名詞,不是動詞!!
還有一個更過分,讓他先坐下,然後掏出懷錶在我眼前晃悠,咋滴?!你是準備先催眠我,才好辦事?!
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讓夙棹凌和那個男的在他們那些人的問診室門外等著,揍人、舉報,一條龍,然後就準備拉著他和夙棹凌離開。
在我們轉身離開之前,旁邊的一個問診室打開了門,“這就要走嗎?”
不然呢?
留下來把你也揍一頓?!
“進來吧,你們放心,我是Beta,不顏控,也不會有什麼性衝動”,她的聲音很柔和,很堅定,有點寡淡的平靜,“現在我是這個醫院最後的一位心理醫生了,跟我談談,總比你們再去下一個醫院找心理醫生要快的多,進來吧?”
行吧,那就再試試。
當我踏進她的問診室時,我才發現,她是一個滿頭銀髮的女人,年紀應該很大了,很溫柔的站起來,先請我和夙棹凌坐在旁邊候診的沙發上,然後讓那個男的坐到一個軟軟的,很有包裹感的單人沙發裡,她則坐到單人沙發的旁邊,是一個看上去硬硬的椅子,拿著一個夾了很多張白紙的夾板,很平視的看著他。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專業,但感覺比之前那幾個要靠譜一些。
她朝著男人點了點頭,“放鬆點”,說完這話,她才轉向了我和夙棹凌,很禮貌的點頭示意,“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方便你直接投訴,因為我的身體,可能不如前面幾個扛揍。”
啊,這……
“不是我要揍他們,是他們……”,我就這樣絮絮叨叨的說著他們的不是,她在那兒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的反饋幾句話。
等我把話說完,她起身拿了兩瓶水,分給我和夙棹凌,“都是未開封的,放心喝”,然後又去拿了兩瓶水,一瓶遞給了他,一瓶自己擰開了,放在腳邊。
“我叫谷藏,你們可以叫我谷醫生,你放心,我不會聊任何涉性的話題,也不會跟你進行任何的肢體接觸,我只是要跟你聊一聊,關於你的記憶”,谷醫生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很認真的看著他,然後又轉過頭來同我和夙棹凌講,“你們覺得我和他的溝通中,有任何需要回避開的問題,都可以直接打斷我。”
“哦,好”
。的譜靠較比是還,得覺人個我,止為前目
。的譜靠是該應,我訴告覺直,生醫理心過看沒也我,竟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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