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第一次拍戲的緣故吧,我覺得拍戲的準備工作還蠻簡單的嘞,化妝師隨便給撲個粉,化了個眉毛,上了點唇色,噴了噴定妝噴霧,然後就好了。
哦,還弄了弄頭髮,反正造型師用髮膠還是什麼,就那麼抓了抓,就完事了,倒還挺好看的。
胡豔兒忍不住在那兒跟化妝師和造型師再三確認,“這就化好了?”
“對啊,Alpha的化妝就這麼簡單”,化妝師和造型師兩個人覺得這已經很不錯了,還想再怎麼化?
“怎麼了嗎?”
胡豔兒是覺得我化的這妝不好看?她沒說話,而是拉著我起身,一起說了句“謝謝”,送走了化妝師和造型師,這才坐到我旁邊,邊端詳,邊吐槽,“她們給你化妝也太快了,我們……我們這些人化妝,連妝帶造型,最起碼要一個半小時的,你這也就10來分鐘吧?真不可思議,大家都是女生,你化妝就……”
“你是覺得她們把我化醜了嗎?”
我不太能跟上胡豔兒的思考節奏,“我之前也化過妝,也是很快就結束了,化妝嘛,提提氣色就好了,要不然容易上鏡顯憔悴,不好看。”
“也對,反正你是Alpha,Alpha不用打扮的那麼精緻”,說這話的胡豔兒,她的心緒有點不佳,也不知道又想到了啥。
——
拍戲的過程,其實有點無趣。
到了現場之後,執行導演給我指了個地方,用腳在那個地方劃拉了一下,“你站這兒就行,這個位置,對,別動,豔兒,來,你站這兒,光替,不不不,男主的光替,你待會兒,女主的光替,你站這兒,好,再往那邊挪挪,對,燈光,燈光!燈光幹嘛呢?!這邊!對,你們在這個位置,對,調光,我先去過去,讓導演看看。”
執行導演左右瞥了瞥我們的站位,很滿意的過去跟導演請功去了,“導演,您看,這安排,怎麼樣?”
導演賴賴歪歪的靠著摺疊椅的後背,眼睛盯著監視器,看見執行導演過來,身子往左邊挪了挪,等執行導演躬著腰靠過來之後,才指著監視器說,“燈光不大行,你再弄幾個反光板,尤其拍近景和特寫的時候,給女主多打點。”
“那個……客串的女Alpha呢?豔兒的朋友”,執行導演請示了一句。
“也得打好看點,剛才他們上網仔細搜了”,導演指了指後面躬著腰,隨時待命的那些工作人員,“人家確實挺厲害,拍好看點,說不定到時候還得借人家的名聲給咱這個片搞搞熱度,燈光不到位,你拍不好看,人家只會說咱沒水平”。
“好好好,一定到位”,執行導演又頓了頓,“那豔兒那邊?”
“嘖,你咋回事?妖豔女配,妖豔女配!這女配雖然最後要被打臉,但你不能把妖豔這倆字當耳邊風吧?去去去,再讓燈光什麼的調整一下去!”
導演覺得自己很為執行導演的智商著急,這點事都辦不好,幹什麼吃的!
“哎,好好好”,執行導演乾嚥了這點呲噠人的話,全當自己是無知無覺的工具人,邊往燈光那邊走,邊喊著人忙活去了。
我站了好一會兒,還有不認識的人專門給我劃了一個定點,還有什麼動線,就是直截了當的拿那種能在地上劃拉的記號筆劃了一條線,讓我出場的時候儘量踩著這條線,別太走偏了,要不然不好拍。
豔兒怕我乾站著會覺得枯燥和煩悶,就一個勁地說要跟我對臺詞。
“我沒什麼臺詞,就一會兒你欺負女主欺負的差不多了,我過來攔住你,抓你手,把你甩開,然後‘不准你欺負她’,之後直接把女主抱走就行了,就這麼一句臺詞,我不用背吧?”
胡豔兒還沒回我呢,執行導演又過來了,他問我,“你需要輔助工具嗎?”
“什麼輔助工具?”
“就是抱女主的輔助工具,需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