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化戰士如同嗜血的狂潮,不斷髮起猛烈衝鋒,利爪撕碎空氣,暗紅的血液濺滿凍土,卻始終無法突破潛龍小隊的頑強防線。
戰鬥異常艱難,隊員們每一次格擋都要耗費巨大體力,冰冷的木屑與碎石不斷飛濺,夾雜著兇獸的嘶吼與兵刃的碰撞聲,絕望的氣息在風雪中瀰漫。
而凌鋒碾壓性的戰力則成為了戰場中絕對的關鍵,橫刀裹挾著不滅的淡藍色能量,在廢墟周圍穿梭如電,哪裡的戰況危急,便第一時間馳援。
僅憑一己之力,將兩名帶頭的戰將級獸化戰士盡數斬殺,並硬生生的扛住了最為猛烈的攻勢,為隊員們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激戰約半小時後,木屋廢墟的周圍已然留下足足二十五具獸化戰士的屍體。
然而,本該愈發猛烈的攻勢卻戛然而止。
十餘名尚可一戰的獸化戰士,眼中依舊猙獰嗜血,卻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轉身退入沉沉黑暗,只留下滿地狼藉與殘破的屍體。
以及疲憊不堪,並且傷痕累累的潛龍小隊。
眾人癱坐在凍土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雪水滑落,雖耗盡體力,卻因這場意外的勝利而難得的獲得喘息的機會。
凌鋒收刀佇立,淡藍色能量緩緩收斂,氣息微喘間,目光卻未先掃過周圍盡顯狼狽的一眾隊員,而是抬眼望向獸化戰士退去的那片深邃的黑暗。
眸中殘留的殺伐戾氣尚未完全消散,可在那精光閃動的眼眸深處,卻凝著一絲不明所以的探究。
對方攻勢正盛,明明仍有一戰之力,為何會毫無徵兆地撤離?
這反常的舉動,既不似潰敗,也不像誘敵,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這讓凌鋒心頭莫名升起一絲疑慮。
但此處已然不是久留之地,隊員們強撐著站起身,艱難的提起武器、揹包,踩著滿地屍體與廢墟殘骸,繼續踏上未知征程。
遠處黑暗中隱約傳來幾聲不甘的嘶吼,如同催命的符咒,緊緊跟隨在眾人身後。
時間在風雪的呼嘯中,悄然流逝......
次日正午,當潛龍小隊行至一片冰封峽谷入口,凌鋒卻突然駐足,目光如兩道利劍般刺入峽谷深處。
腦海中,同時閃過精神感知所捕捉到的畫面。
在視線尚不可及的前方,二十多名獸化戰士正堵住狹窄的峽谷中段,冰石堆壘的隘口被守得密不透風。
而身後數公里外,尾隨追擊的暴戾氣息若隱若現,最多一刻鐘便會將峽谷入口堵住。
前有埋伏,後有追兵!
但凌鋒依舊沉穩,只是將手中的橫刀微微握緊。
若是此刻掉頭,必然會與追趕而至的獸化戰士迎面撞上,從而陷入被前後夾擊的危險局面,唯有闖過眼前的峽谷,才有一線生機。
聽完凌鋒的分析之後,一眾隊員臉色驟變,卻無一人退縮,堅定的相信隊長做出的選擇!
這片冰封峽谷是擺在眾人面前的唯一通道,兩側冰壁陡峭如削,覆蓋著厚重的冰掛與鬆動的冰屑,僅容三人並行的通道被積雪與薄冰覆蓋,溼滑難行。
埋伏已久的二十多名獸化戰士眼見潛龍小隊徑直闖入,立刻完成獸化並悍然發起攻擊。
數名高階的戰將撲向隊伍的核心幾人,而那些低階獸化戰士則蜂擁而上,將峽谷通道死死堵住。
獸吼聲、喊殺聲在狹窄的空間裡不停迴盪,震得石壁上的冰屑簌簌墜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