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雄’?!”
南宇辰唸叨這個字眼,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字,此刻從龍師兄嘴裡說出來,卻彷彿有著一股沉重的使命召喚。
“沒錯,和相同年紀的其他男孩比,南師弟你實在太乖寶寶了,我不知道你這兩年到底誰在教你,但按照經驗,多半是你的大師姐蘇木芷在代師授徒吧?”
“是的,我這兩年基本是大師姐帶著的。”
提到大師姐時,他語氣沒了談論師尊時的親暱,反而透著一絲拘謹。
“那就對了,蘇師姐一看就是那種一板一眼,規矩比天大、一絲不苟的主兒!我估計你們漱月峰的管家婆...額...主事的人也是她吧,就像你剛才說你師父想要買東西,都得抱著她撒嬌,你們峰的人想多要點零花錢,估計都得看她臉色的吧。”
談論到大師姐的這方面,南宇辰甚至都不敢說話,只是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共鳴。而龍濤則想起了前世高中的教導主任。
“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衝破蘇師姐在你心裡築起的那道規矩高牆!” 龍濤的聲音充滿煽動性,“去做點壞事!那種打破禁忌、讓你心跳加速,事後想起都覺得有點罪惡的體驗!這種衝破道德封鎖帶來的刺激感,是點燃你體內沉寂的‘雄’之氣的最好辦法!”
“可是...” 南宇辰還是覺得哪裡不對,“有必要這樣嗎?我也可以申請暫時搬到男弟子多的...比如礪刃峰住一陣子啊?換個環境,說不定就...”
“這確實也是個方法,如果你還是練氣期的話,我會建議你這麼做,但你築基了,問題就大了,修仙之路,很多關隘一旦跨過,就沒有回頭路可走,這句話上大課的長老們都經常說吧。”
“是的...”
“你現在已經到了矯枉必須過正的階段了,治頑疾,就得用猛藥!還想著靠‘靜養’恢復?那隻會讓病灶在你體內越扎越深,最終積重難返!”
龍濤趁南宇辰低頭思索時,趕緊擦了擦自己因心虛和緊張流下的冷汗,又接著道,
“我知道你困惑,‘雄’這個概念,怎麼會跟做壞事扯上關係?這其實很好理解,任何力量走向極端,都會變質!”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道理。
“你翻開史書看看,那些席捲天下的戰火,十有八九是誰挑起的?男人!為什麼?那種攻城略地、強取豪奪的原始慾望,其根源,就是過剩的、無法疏導的‘雄陽之氣’在作祟!”
在南宇辰消化這“深刻”的歷史教訓時,他又話鋒一轉道,
“我當然不是要你去當什麼暴力狂,而是用一種溫和可控的方式,去做點不算傷天害理的小壞事,以此作為引子,恰到好處地點燃你體內那急需復甦的‘雄’之本源!讓它既能覺醒,又不至於失控暴走!這才是上上之策!”
這番連龍濤自己都覺得有些扯的理論,不僅讓南宇辰徹底呆愣在那,連另一邊的四個女人都被唬得不知該怎麼反駁,明燭真人甚至都懷疑,如果這人是金丹的話,那當初小宇辰入門時,自己恐怕怎麼都搶不過對方了,這也太能說了。
“那...龍師兄,你...有什麼建議嗎?”
偵聽蟲瞬間成了焦點,四雙耳朵都豎得筆直,屏息凝神,想聽聽這姓龍的還能放出什麼“高論”。
“唔...讓我想想,” 龍濤故作深沉地停頓片刻,隨即丟擲一顆重磅炸彈,“對你而言,最直接、最有效的‘猛藥’嘛,就是去偷窺你師父或者你師姐洗澡!”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在明燭真人的靜室裡炸開!一股狂暴的怒意混合著驚愕,從蘇木芷、朱懷素、陳纖雲乃至簾幕後的明燭真人身上轟然爆發!若非這靜室佈下了極強的隔絕禁制,此刻整個漱月峰怕是都要被這股沖天怒氣掀掉一角!
“我就知道!此子不能留” 蘇木芷眼神堅定,“必須讓他消失!立刻!馬上!他會毀了小宇辰!”
這一次,連朱懷素和陳纖雲都罕見地沒有反駁大師姐,但身為修士的理智尚存,更重要的是,現在衝出去?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小師弟她們一直在偷聽嗎?那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
“龍師兄!即便是你!也請不要在我面前開這種大逆不道的玩笑!”
聽到小師弟這斬釘截鐵的拒絕,四女心中同時湧起一股巨大的欣慰,好孩子!到底沒被徹底帶偏!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的!








